出来,张口就说:“县令屈尊,原贤蓬荜生辉啊!”
苟参微微咧了一下嘴,被原贤招呼着进到了原家大院。
这原家果然富裕,入眼处都是精致的摆设,苟参也不细看,到屋里坐定,原贤就笑说:“家父身体有恙,不能出来拜见,请两位老爷宽恕。”
苟参说:“好说,”然后就咳嗽了一声,寇德海就说:“原公子,你们原家,做的好事啊。”
原贤一脸诧异,问:“原家诗礼之家,在颍川郡略有薄名,好事做的也多了,不过,县丞这话怎讲?”
寇德海就让人将押来的原家奴仆带进来,问:“这些人,可是你原家下人?”
原贤看了说:“这些人的确是,不过那是从前,前些日子,他们因为做事不力,我就将他们开革了。”
“怎么,他们犯了什么事情吗?”
寇德海见苟参总是不吭声,于是张口说:“昨夜城里失火,就是他们所为!”
原贤一听大惊:“哎呀两位老爷,这些人如今和原家可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可不要牵扯到了我们原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