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
苟参听到这妇人又在撩拨自己,可见有时候女子比男人还勇敢,怪不得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薄如蝉萤的纱,岂不是一捅就破?苟参于是就说:“早就想回来看看,只是这一段事多繁忙……本官向来知道嫂嫂仁爱淑娴,果然是有成人之美,原来对邻居也爱屋及乌……不知,赵家大哥是不是和嫂嫂秉性相异?”
苟参说的对邻居爱屋及乌,听起来像是说老鼠,其实也是在说自己这个邻居,赵氏早就心急如焚了,听到苟参这样暗示的问,知道祈盼已久的好事今晚终于要成真,嘴里呼出的气都粗了许多,颤声说:“他昨天已经到了颍川郡去了,今晚没有福气看人家成就好事的……”
苟参听着,站起来伸手扶赵氏,嘴里说:“什么老爷,本官的官就是再大,不也是嫂嫂的房东么?邻居这么多年,难道忽然嫂嫂就和苟参生分了不成?这叫苟参情何以堪呢?”
赵氏见到苟参手伸了过来,登时胆也大了,气也粗了,心跳的也快了,就将自己的手也搭了过去,借着苟参的拉拢,一起身就推山倒玉,整个人软瘫的像是剔了骨头的软肉一样,对着苟参怀里就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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