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了,香香公主放下包裹道:“我已将你们的计划告诉了父王,只是父王还是担心露出马脚,”方青远忙道:“内宫之中可还有别的空房,没人去的,越是僻静越好,”香香公主道:“有一个地方倒是清静,只是。。。。。。”无痕瞪大眼睛道:“只是什么?”香香公主不好意思地道:“我和父亲想了半晌,只有我们皇家佛堂最为隐蔽,那里是个独院,平时没有人去,只是那里太过简陋,”无痕哈哈笑道:“这倒无妨,你亲自为我们准备两天的食物和一些被褥便可,对了,佛堂在什么地方?”香香公主道:“在东北角紧靠围墙,”无痕道:“正好,我们现在出宫,今夜子时我们从围墙进来,你就不要前来了,”方青远想了想接道:“我看这样吧,你再为你程姐姐准备一套宫女衣装,明天一早我们六人以侍卫的身份,两人在你父王宫外,两人在你父王身边,两人在你在母后宫外,你程姐姐和你作为策应,”香香公主拍手哈哈笑道:“这我就放心了,”香香公主发自内心的笑声动听之极。
下午,七人大摇大摆地出宫,猛可帖木儿千恩万谢一直送到宫门口,雨姻更是依依不舍的神情。。。。。。
第二天,天刚大亮“报!汗王,猛可帖亦尔王求见,”猛可帖木儿道:“他带多少人?”侍卫道:“一个卫队,大约四五十人,”猛可帖木儿道:“你们不要阻拦,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亦尔王疾步如风来到猛可帖木儿王面前跪下道:“儿臣猛可帖亦尔给父王请安!”猛可帖木儿脸一沉,手“啪!”地一拍桌案道:“亦尔,你可知罪!”亦尔王道:“儿臣不知,”猛可帖木儿“嚯!”地站了起来,手指着亦尔王道:“你扣压公主,今天又带来这么多的侍卫来请安,你说不知!”亦尔王站起身来道:“父王,你立大阿哈为太子我不服,你说句公道话,我和大阿哈谁的能力更强些呀?”猛可帖木儿怒道:“就凭这你背叛父汗这一点你就不配,治理一个国家不仅仅凭武功和足智多谋,更主要的是能够得到众人的爱戴,这一点你却没有,”此时,亦尔王已是凶相毕露,嘴里道:“父王那你就不要怪孩儿了,”遂见他一挥手,顷刻间已有二十几个武士闯进宫内,猛可帖木儿是哈哈大笑,众武士见状均愣在当场。。。。。。
猛可帖木儿坦然道:“俞盟主,还不动手,等待何时,”此时七人包括香香公主共八人已经全部来到了猛可帖木儿寝宫内外,无痕大喊一声“动手,全部拿下,”无痕拿下刚一出口,左手已经抽出寒箫飞身直奔亦尔王,亦尔王虽然是力大无穷,勇猛过人,但马下功夫与无痕那是天壤之别,亦尔王听到无痕喊声,顿时大惊,认为是中了埋伏,急忙向四周张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觉一股极寒之气已至小腹,再想躲闪已是不急,“哼!”地一声便坐在地上,脸上霎时露出痛苦之色。
这时香香公主已经站在猛可帖木儿身边,雨姻和方青远也与其他武士打起来,外面四人也已动手,不多时宫内已有数人被打倒。
昨晚,众人在研究之时,方青远说过,尽量不要伤人,将他们制服便罢,因为我们毕竟是外人。
无痕见敌人还在负隅顽抗,他飞身跳入阵中,寒箫几起几落又点倒数人,然后跳到宫门外大喊:“亦尔王已束手就擒,还不放下武器,如再抵抗杀无赦!”众武士见大势已去,纷纷将兵器抛于地上,可还有一人不肯束手就擒,煞颜齐和煞德肖二打一却不占上风,这人武功极高,无痕看了一会大喊道:“俩位师兄,你们退下,”无痕纵身跳到这人面前道:“你是什么人?”但见这人披头散发,身披膝灰色长杉,背微驼,筛子口,眼大如牛,太阳穴高高隆起。这人并不搭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无痕,此时猛可帖木儿的亲兵已将敌人全部绑上,方青远等人也来到宫外,方青远一看之下讶异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驼丐吧?”“没想到老夫久不在江湖走动,竟还有人认识老夫,哈哈哈哈。。。。。。”驼丐仰天长笑,笑声低沉跌荡,传出数里之遥,显然他的笑声是以强劲的内功催动,无痕比他的内功强倒是无所谓,雨姻、方青远等人却大感不适,忙运内功抵御,再看众侍卫均盘膝而坐捂上耳朵,宫内没有内功之人听后全部是头如爆炸,满地翻滚,时间微长就会变成疯子或呆子。。。。。。
原来驼丐见自己的身份被人揭穿,并且经过两次较量,明知无痕功力在自己之上,看来今天是难以全身而退了,他想到这便心生一计,心想,亦尔王的内功在众侍卫之上,我何不以“幽冥神功”令众侍卫失去战力,我在宫外吸引俞无痕的注意力,缠住他一时半刻,或许亦尔王会有逃走的机会。
无痕岂能给他这个机会,无痕见状右手迅速以五重功力罩住驼丐,左手寒箫指向气海穴。整个江湖也没有几人经得起无痕五重功人。驼丐不愧为一等一的高手,但见他左掌迎击寒流,身体高高跃起,在跃起的过程中右掌向无痕拍来。。。。。。无痕暗道,不愧为江湖三大散仙之一,我以五重功力加寒箫剑气竟伤不着他,而且他还能腾空而起并反击。但他向无痕拍出一掌正中无痕下怀,无痕右掌又加了一重功力相迎,“啪!噗!吗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