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皇后也接连着晕了过去。
“真不好玩,害的我画这么弄的妆,惜儿端水来。”萧紫栀看到昏过去的两人,有些意犹未尽,不过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好吓唬了吧。
就在萧紫栀话音刚落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再次射入屋子之内,哪里还有开始的阴森,惜儿端着水走了进来,而她身后的月影和星影的手中还拿着几块黑色的帆布,显然刚才的瞬间黑暗是人为的。
“主子就知道玩,要是让王爷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他们没事吧?”惜儿为萧紫栀擦拭着小脸,一边略带担忧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香妃和皇后。
“没事,为了让她们感觉深刻一点我用了一点迷幻花,不过醒来以后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就傻了。”萧紫栀不在意的说道。
“傻了更好。”惜儿不屑的说道。
“那倒是,叫人收拾一下,把皇后和香妃送到南宫奕那边去吧。”外面很快就进来了几个“禁军”,抬起皇后和香妃向着外面而去。
“我们接着去看一场戏,快走。”萧紫栀看着自己脸上洗干净了,立刻是向着外面而去。
“主子,您小心一点。”惜儿赶忙跟上,生怕萧紫栀出了什么意外。
再说南宫奕那边,他先萧紫栀出了丞相府,在暗卫的保护之下直接进入了云启现在所在的地方,打晕了几个侍卫之后进入寝殿:“臣参见皇上,参见瑶妃娘娘。”
听到南宫奕的声音,饶是被下了药的云启都从床上坐了起来,而瑶妃更加是满脸的惊喜,她知道南宫奕无事,却一直都不放心,现在看到他这么健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就没有白费。
“奕儿,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吗?”南宫奕看了云启一眼,他不曾想自己的父皇竟然也会落到这个下场。
“皇上,臣南宫奕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看到南宫奕如此表现,云启的身子顿时停在了半空,而后落在了床上,眼中满是对南宫奕的愧疚。
“奕儿,你还在怪朕吗?朕真的不知道当年你还活着,否则即使翻遍整个辰国,朕都会找到你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既然知道娘亲是被冤枉的,为何不为她澄清,又为何在她含冤而亡之后不为她报仇,你不是一直以为我无用吗?现在我是这辰国的丞相,只要我一句话,我就可以得到这辰国的江山,你觉得怎么样啊,我的好父皇!”南宫奕眼中溢满的讽刺,一下下割着云启的心。
“当年的事情是朕的错,但是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香妃也为朕诞育皇子,朕又如何下得了狠心去杀他们。”云启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南宫奕,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南宫奕的质问。
南宫奕听着云启的辩解,开始为自己的母亲不值:“结发妻子?哈哈......是你懦弱吧,我母亲在受到百般凌辱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生死垂危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不过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说你对不起我们,告诉你我南宫奕不稀罕!”
“奕儿,朕是真的爱你母妃。”
“她不是你的妃子,她是我的娘亲,你不配做我南宫奕的爹!”
“奕儿......”
“不准这么叫我,自从娘亲死了之后,那个云奕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南宫奕,不是你辰国的五皇子!”看着失去理智的南宫奕,瑶妃的心中一阵抽疼,或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
“奕儿,回来吧,你会是辰国的太子,也会是辰国的皇帝,回来吧。”云启他真的很想要南宫奕回来,在他出生的时候他就想过要为这个孩子扫平一切的障碍,帮助他登上那个皇位,但是后来雪妃病逝,而他又夭折,于是他就再也没有了那种雄心壮志。
“我说过我只要现在一声令下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用不着你来施舍,你知道吗?从娘去世之后,我就一直被人看不起,就连那乡村里面的孩子都可以对我大骂,甚至联合起来打我,而你的那些皇子们,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有最好的师傅,有最好的生活,还有你的宠爱,我什么都没有,我南宫奕什么都没有,今日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辛苦得来的,是我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
“奕儿,回来吧,让父皇补偿你。”云启想要去拉南宫奕的手,却是被他一把甩开。
“不需要,更何况你现在如何补偿我?用你的皇位吗?我一点都不稀罕,或许在娘去世的时候我还会为了你的话感动,但是现在绝对不会。”南宫奕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动作牵扯到了胸口的箭伤,但他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南宫奕,如果真的不当他是你的爹,你就不会说这么多了。”就在云启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却是被赶来的萧紫栀给打断了。
“夕颜,你怎么过来了?”南宫奕在看到萧紫栀出现之后有些惊讶。“那里太不好玩了,你看两个女人都被吓晕了。”萧紫栀说着已经走入了房间之内,她身后还有几个暗卫将皇后和香妃抬了进来,毫不怜惜的丢在了地上。
“雪妃?”云启在看到萧紫栀的当场就大叫出声。
“皇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