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苦笑一声,不知道大师兄找不到剑后会不会发狂啊。
秦潇思绪混乱,他静静的躺在地上没有动,一时间,石室里只听到秦潇那略显混乱的呼吸声,四周一片死寂,空气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将秦潇的恐惧扩散到极限。
猛地秦潇伸手朝石门上狠狠拍打着,一边拍一边疯狂地大叫道:“有没有人啊,快给我出来,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石室外依旧一片死寂,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疯,秦潇不死心的继续喊:“来人啊,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抓我,知道我师傅是谁吗?我师傅可是朝阳宗五长老宁之洋,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师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是朝阳宗内门弟子,你们这群宵小不自量力,再不放我出去,等我师傅发现定会要你好看。”
“……”
等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要等待的是什么!
就好像秦潇现在这样,他不知道是谁将自己抓来?又为什么要将自己抓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秦潇的声音慢慢微弱下来,最后终于停止,已经喊不出话来,他盯着石室的顶部,眼神一片涣散,寂静的空间压抑的秦潇几乎快崩溃。
幸好,这个时候石室的门终于开了,秦潇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可惜他身受重伤,虚弱的厉害,才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连忙靠在石墙上,走进来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人正是将秦潇抓来的黑衣人,秦潇立刻开口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进来的两人正是炼血宗的宗主和陶长老,他们好像没听到秦潇说话一般,走到秦潇身边,陶长老出手入爪,闪电般扣住秦潇,秦潇朝旁边一退却哪里躲得开,只觉得这人手臂似有千斤重压的他动弹不得,炼血宗宗主朝秦潇手腕处一划,顿时,秦潇手腕处被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玉碗将血接入碗里,秦潇使出最后一点力量剧烈地挣扎着,可肩膀上的手稳若泰山,丝毫不为所动。
“放开我!我师傅是宁之洋,我大师兄是宁不归,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
两人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摇摇头,显然不相信秦潇的话,血一滴一滴从秦潇身体里流出,他的脸上一片惨白,片刻后不再挣扎,软下身子浑身无力的垂着头,显然又陷入昏迷中,直到那血装满了整整一碗,两人才罢手,陶长老拿出一个瓶子,将一点药膏抹在秦潇的伤口处,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眨眼间那伤口就消失不见。
一松手秦潇顿时犹如一滩烂泥一般软到在地上,炼血宗主连忙上前查看秦潇的状况,“陶长老,你出手还是太重,此子半点修为都无,被你一掌震在心脉上,要不是我拿了一颗珍贵的元阳丹稳住他的伤势,他说不定就已经死了。”
“反正这个月圆一过,这小子必死无疑。”
“就怕他撑不到月圆之夜!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人,千万莫要前功尽弃,否则何时才能再找到这么一个。”炼血宗主忧虑道,“去吩咐一下,给他准备一些丹药,好好看护着,务必要让此子撑到月圆之夜。
炼血宗主捧着玉碗走出石室,穿过长长的走廊七拐八拐走进石洞的最深处,这间石室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满室黑气缭绕,洞顶被凿开一个巨大的洞,淡淡的月光凝聚成一条细线,照在石室最中央的一处潭水里,仔细一看,那分明是一池鲜血,血气冲天。
在血池最中央躺着一具尸体,周身腐烂不堪,脸上腐肉纵横交错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一双泛红的眼珠却不时转动着,看起来分外恐怖,偶尔嘴里还传出一阵阵咆哮声。
炼血宗主走到血池边朝那腐尸深深一拜,将玉碗里的血倒在血池里,十指翻动如飞,在虚空里结出无数道法印来,随着他的动作,血池里的血疯狂的涌动起来,猩红色的雾气在空气里腾升开来,一道道暗红色的符印在血池上空漂浮,飞进腐尸的身体里,炼血宗主一咬舌尖喷出一股精血,快速在空气画出一个骷髅状的图形。
那骷髅咆哮一声钻进血池里,搅动的血池鲜血飞溅,隐约间似有无数的虚影在血池里挣扎着,哀嚎着,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声,片刻后一切都恢复平静。
做完这一切炼血宗主面色一片惨白,似乎有些站不稳,他仔细一看那腐尸,腐尸身上的肉多了不少生气,有些地方竟然已经有愈合的迹象,大喜过望,感概道:“不愧是世间最至阳至刚的血,加上池中一千名女子至阴之血,老祖复活至于可待!真是天佑我炼血宗!”
秦潇再次醒来,依旧在石室里,他将头凑到手腕上一看,一点伤痕都没有,若不是浑身虚弱到极点,明显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他几乎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侧头看到地上放着几个小碟子,碟子里传来淡淡的菜香味,秦潇艰难地挪动着身子爬过去,一点一点将饭菜吃进嘴里,他吃的极为认真,生怕浪费一点,就连碗里的水也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无论如何秦潇都不愿意死在这里,他还很年轻,人生那么漫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