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飞,“此事既然是由我这弟子惹出来的,我这做师傅的自然要全权负责,这雨露散乃是疗伤圣药,对修行也有极大帮助,展师弟自去安抚那些受伤的弟子。”
“多谢宁师兄,师弟代那些受伤的弟子谢过宁师兄。”展云飞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的接过葫芦,他们跑这一趟又哭又闹的,不就是想捞点好处。
宁之洋将秦潇抓过来,在他身上数处穴道上连连拍了几下,抬手打出一颗药丸在秦潇嘴里,药丸一入口,秦潇顿时觉得身上的伤口舒服多了,片刻功夫就恢复原来的样子,见宁之洋黑着脸,连忙跪在地上道:“弟子之错了,请师傅惩罚。”
“你说你没事去捅什么蜂窝,那么多外门弟子为此受伤,你闯祸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宁之洋没好气地说。
“弟子……弟子原本只想引几只赤炎蜂来修炼随风步的,谁知道那石头一砸上去,成片成片的马蜂窝就跟着掉下来了。”秦潇一脸无辜,他真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
天都峰上忽然传来一道掌门法旨,“竹海弟子秦潇肆意妄为,导致众多外门弟子受伤,掌门特令其冰雪峰面壁半年,即可执行。”
居然闹的连冯远都知道了,宁之洋的脸又黑了一分,“没听到掌门法旨,还不给我滚到冰雪峰去面壁。”
凌浩天见状内心不由的涌起一丝愧疚,走上前跪在秦潇身边道:“师傅,小师弟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弟子教唆的,弟子愿代小师弟受罚。”
“爹,这件事情孩儿也有份,孩儿当时在场却未阻止小师弟,爹要惩罚的话,就请连孩儿一起惩罚。”宁不凡也跪在地上。
“当为师不敢惩罚你们!”
“爹!”宁不归赶紧上前求情道:“小师弟只是无心之失,孩儿身为大师兄,没有好好管教众位师弟,任由他们胡闹,孩儿也有错,孩儿愿跟师弟们一起受罚。”
“是啊,师傅,面壁半年这惩罚对小师弟来说实在是太重,师傅你就饶了小师弟吧。”其他三人也跟着求情。
宁之洋本是十分气恼,被几个弟子这么说火已经消了大半,只是这事情闹的有些过大,那么多人受伤,连掌门法旨都来了,总要意思的惩罚下,“浩天你身为二师兄,居然带着最小的两个师弟去惹是生非,都给我滚去冰雪峰上面壁半个月,还有不归,身为大师兄不以身作则,一并处罚,还不滚。”
眼看这几位弟子离开,宁之洋忽然想起那封信,喝住几人:“等等,不凡和潇儿留下,你们两个明天滚上山去面壁。”
“啊!师傅!为什么我不去受罚?”秦潇问。
“小小年纪就会闯祸,为师看了就头疼,跟你六师兄一起滚到山下去,为师最近不想看到你。”宁之洋狠狠瞪了秦潇一眼,刚来山上的时候挺乖一孩子,怎么就长歪了。
“是,师傅!”
“是爹!”
“不凡,你跟我到书房来。”
宁不凡长这么大从未下过山,宁之洋之所以让他去送信,也是有心让他去见识一下,秦潇好歹是从山外来的,人又激灵,跟宁不凡一起去宁之洋也放心。
宁不凡一听说要下山在屋里跑来跑去,忙的不可开交,不停地往包裹里塞东西,一会儿又跑到院子里转一圈,回来继续往包裹塞东西。
“这块玉佩是大哥在我十岁生辰时特意下山买来送我的,装上,这件衣服是娘亲手做的,颜色和样式我最喜欢,带上,对了,那把木剑是我三岁时爹送给我的,也要带上,还有……这个玉碗,我周岁抓周的东西,一定要带上!”
这些东西全都塞进一个小巧的布囊里,这种布囊名叫百宝囊,炼器阁长老以大法力炼制的虚拟介子空间,样式普通,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布袋,内里却另有乾坤,可容纳很多东西,朝阳宗内门弟子都能去炼器阁领取。
天色渐渐暗下来,秦潇实在看不下去了,“六师兄,只不过是下山送信而已,送完就会回来,有必要装这么多东西吗?又不是搬家!”
“可这些东西都是我最喜欢的,从小到大还没有离开我身边。”
秦潇黑线地看看那包裹里的东西,玉简灵符之类的也就算了,什么玉碗木剑之类的,有必要拿吗?“六师兄,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才走了几步宁不凡又停下脚步,“等等,我还没拿剑!”
“快去拿啊!”
“我的剑昨天晚上陪二师兄练剑的时候,被二师兄的剑气给弄断了,还没来得及去炼器阁里取。”
“什么?”
“不行,修行之人出门历练手里怎么能没兵器,我们去找大哥!”
“不是吧!”
冬院里一年四季都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就好像住在这里的主人一样,秦潇跟着宁不凡跑进冬院的时候,宁不归正轻飘飘地站在池塘中央的水面上,双手负在背后,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
“大哥!”宁不凡笑着跑过去。
宁不归从沉思中回神,淡声道:“何事!”
“大哥!”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