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咕咕”怪叫几声,还朝秦潇挥挥爪子。
被一只兔子这么欺负,是人都会生气,秦潇卯足了劲,咬牙切齿地追过去,从山顶追到山腰,在一处矮坡前眼看就要逮到那只兔子,狡猾的兔子猛地一个大转弯闪开,秦潇刹不住劲,直接撞到那矮坡上,撞的秦潇眼冒金星。
“咕咕咕咕!”小兔子见秦潇如此狼狈,扔掉手里的鸡骨头,一阵怪叫,两只前爪在雪地里直拍,那模样分明是在嘲笑秦潇。
秦潇简直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疯了,也不管追不追的上直接扑过去,一人一兔绕过雪松,穿过山坡,小兔子特别狡猾,时常让秦潇撞到树干山石上,幸好秦潇经过淬炼,身体很不错,不然就惨了。
他划开一张灵符朝那兔子扔过去,长长的火蛇朝那兔子罩去,还没等那兔子闪开,又扔出一张冰凝符,小兔子才避开火蛇就被冰凝符里冒出的阵阵寒气给罩住,眼看就要被冻成冰块,小兔子身上忽然冒出一点淡淡的白光,将它整个身体包裹在里面,快若闪电般的避开了冰凝符的攻击范围。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那兔子已经失去踪迹,秦潇再次目瞪口呆。
“碰!”一声脆响忽然从前面的雪松林里传来,紧接着传来几声“咕咕”的怪叫,那叫声有些异样,秦潇走进雪松林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兔子为了避开冰凝符慌不择路,刚好撞在一棵雪松上,这会正倒在地上发出几声微弱的叫声,秦潇三步并两步走上去一把揪住兔子的脖子。
这么一折腾,等秦潇回到竹海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从已经破了的衣服上撕下几块布条,秦潇将那兔子捆的结结实实才扔到墙角。
一夜无梦,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秦潇先将无名功法在体内运行了十二周天,才起身洗漱,看到屋角有几块破碎的布条,才想起自己昨天抓回来一只兔子,把屋内能找的地方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小兔子的踪迹,秦潇摇摇头,怕是那兔子趁他睡着时逃跑了。
刚走出去就听到前院里传来几声气急败坏的吼声。
“六师弟,你速度快点,一定要帮我抓住这畜生。”
“它居然敢动我的熏肉,太可恶了。”
“三师兄,你冷静点!”
“发生什么事了?”秦潇走进前院,一眼看去眼珠子都险些掉下来,这前院犹如被狂风暴雨席卷过,乱七八糟,原本修剪整齐的花圃此刻只剩下些残枝败叶,泥土翻飞,几根翠竹断成几节落在地上,还有那亭子,朱红色的柱子断了两根,斜斜坍塌在一边,石凳石桌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魏子清手拿一对硕大的铁锤,双目泛赤,一脸煞气地站在院子中央,浑身湿淋淋的,地上到处都是泥土碎石块,竹叶散落了一地。
宁不凡小心翼翼地站在魏子清身旁,浑身也是湿淋淋的,扯着魏子清的袖子劝阻道:“三师兄,你冷静点。”
一道白影突起地落到秦潇身旁,魏子清突然发疯了一样,抡起大铁锤就朝那白影打去:“敢偷我食物的都要去死!”
秦潇连忙闪开,“三师兄你疯了,是我。”
大锤舞的虎虎生风,一锤下去将地上砸了个大坑,碎石飞溅,刺的秦潇脸颊生疼,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大锤又朝秦潇砸来,“三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小师弟,你快帮三师兄抓住那只猪,要不然三师兄还要疯下去。”
宁不凡修为不如魏子清,根本阻止不了他发疯。
“猪?在哪里?”秦潇一边躲一边四处张望。
“就是你脚下的那白影。”
秦潇险象环生间低头一看,脚下的白点正是他昨天从雪峰上带下来的兔子,不对,这根本不是一只兔子,白色小兽长的三分像兔子,七分更像是猪,昨天天色有点晚,秦潇没有注意,现在这么一看,果然是一只肥乎乎的小猪。
“小师弟快闪开!”宁不凡忽然惊呼一声,朝秦潇扑过来。
原来秦潇低头那一瞬间,魏子清的大铁锤再次朝他脑袋砸来,这么近的距离秦潇哪里能躲开,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拦在秦潇身前,修长的手随意一握,就将那气势万千的一锤给拦住。
“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做什么,拆房子吗?”懒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二师兄……”那声音却似有魔力一般,顿时让魏子清清醒过来,手一顿扔下两只铁锤,看向秦潇的眼神万分愧疚:“小师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事!”
“对不起,小师弟,都怪那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猪,居然把我的准备的早点给偷吃了。”魏子清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
“怎么回事!”凌浩天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
“就是那只猪!”宁不凡指着窜到角落的小猪道:“那只小猪把三师兄的熏肉给偷吃了,三师兄很生气要扒了那猪皮,谁知他速度好快,我们都抓不住,二师兄,你快帮忙把它抓住。”
凌浩天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看了眼朝门口窜的雪白小兽,随意朝前走了几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