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说的天灵之体!”居中坐着的那人站起来,他身着淡蓝色长袍,面带微笑,却盼顾生威,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不经意见流露出来,正是朝阳宗这一代的掌门人冯远。
他伸手抓住秦潇脉门,细细探究一翻面露喜色,又将一道灵力输入秦潇身上,忽然大笑起来,“这严行修为不怎么样,没想到看人倒是挺准的,居然让他误打误撞找到这么个好苗子,确实是传说中的天灵之体,事后可要好好奖励他一番。”
各山头的长老见冯远这么说,看向秦潇的目光更是灼热,纷纷走过去,看那架势真是恨不得把秦潇拆开来研究一番,秦潇忍不住低下头,一个看起来有些干瘦的中年人道:“掌门师兄,他真的是传说中的天灵之体。”
旁边一人也伸手搭住秦潇的脉门,探查一番后,神色有些激动:“骨骼清晰,筋脉开拓,看其身体筋脉之特殊,还有吸收灵气之快,跟传说中记载的相差无几。”
“不错,但凡普通人想要修炼,必须先沟通天地灵气来淬炼身体,而这第一步就是运用天地灵气来打通全身上下各处结脉,从而吸收天地灵气来淬炼生命之根,也就是血肉,只是那最关键几处的结脉并不是谁都可以打通,故而俗世里那些江湖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迈出这一步,筋脉越开拓,吸收灵气的速度越快,天灵境界,每提升一阶都要花费无数时间来开拓筋脉,达到最大限度的炼体,此子天生结脉畅通,已是优先于大多人,更难得是他的筋脉开拓无比,简直就是天生的修炼奇才。”
冯远说到这里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他和几大长老聚集在此,就是为这收徒一事,往年若是收徒,除了竹海一脉偶尔搅和一下,其他几脉到也相安无事,各自谦让,只是,这孩子实在资质不凡,连他都有些动容,稍后定会有一番争议,偏偏他早就对几位长老说过,不参与此次收徒之事,冯远看看秦潇,越看越后悔,可他乃一派之主,说话岂能出尔反尔。
“掌门师兄,我对这孩子喜欢的紧,不如就让他拜入我门下吧。”刚才那干瘦的中年人首先开口,他乃是朝阳宗六长老王宇之。
“王师弟,上次收徒时,你看上晋州来的那两兄弟,我们这些做师兄的可都没跟你争,这次你说什么也该让让师兄,那严行可是我的徒孙,能入精粹阁一览群书还是我批准的,要不然他哪里知道什么天灵之体,这孩子跟我也算有缘,加入我门下最合适。”那大长老程青云接过话茬,摇头笑道。
他话刚落音,就被另一个反驳,三长老周信道,“程师兄,照你这么说,这孩子跟我才最有缘,严行入精粹阁时,还是我将那本群英谱推荐给他的。”
这话越说越离谱,在这么扯下去,谁都跟这孩子有缘,没准连那撰写此典籍的人都会被提溜出来,一旁候着的几位年轻弟子听的一头黑线,只是这么好的苗子谁不想要,等哪日这孩子修为大成,他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众位师兄!”一直站在一边的七长老乐礼此时开口:“师弟我的学艺不精,自知资质有限,这么些年来修为难以突破,想来大概是止步于此了,众位师兄各个都是我朝阳宗之栋梁,实力非凡,另师弟敬佩不已,奈何我门下弟子没几个出挑的,只希望几位师兄能将此子让与师弟,我自将带与身边,悉心教导,也算是有个寄托,还望众位师兄成全。”
这乐礼平日里颇为严肃,不苟言笑,这话说的端是巧妙,先是给大家戴顶高帽子,又自贬自身,话说的非常客气,几人一时还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岂会被几句话就忽弄过去,正待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齐齐转头望向从秦潇出现后,就一直安然坐在椅子上的那人。
这人正是朝阳宗的二长老方鹤,他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手拿一杯热茶慢慢品尝,众人顿时将要出口的话都噎进嘴里,修真界向来以强者为尊,这方鹤虽然只是二长老,但修为超群,当年就跟掌门冯远不相上下,这么多年韬光养晦,实力更是让人看不出深浅,若真是和掌门对上一架,谁胜谁负还真难说,平时这方鹤就一直活跃,今日这么反常,更是让大家觉得,他对这徒弟是志在必得,心里顿时打鼓。
方鹤也确实这么打算着,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知道是该自己出场了,淡然一笑,站起来道:“往年招收弟子,我都是让各位师兄弟先,从来没有争论过,这次轮都该轮到我了吧。”
他这么一说话,大家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四长老曾寿德有些不满,“方师兄,你门下弟子都快上千了,是我们这些师兄弟里面弟子最多的。”
“话虽如此,可师兄我每次收的弟子都是你们挑剩的,大多歪瓜裂枣。数量虽多,真正优秀的有几个,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歪瓜裂枣!几位长老齐刷刷地看向那个载着秦潇上山的弟子,这马如龙乃是方鹤坐下的杰出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凝神大乘期修为,像这样的弟子他门下还有好些,这都是歪瓜裂枣,那他们那些才四海境界的弟子算什么。
方鹤哪里不知道几位长老的意思,笑着上前一拍秦潇肩膀:“小子,愣着干什么,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