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大白天的怎么有流星飞过?”
又仔细看了看天空,少年一拍额头自语道:“大概是我看花眼了。”
却猛地又看见两道流光从头顶飞过,一前一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少年觉得似乎后面的那个正在努力追赶前面的那个,眨眼间又不见了,少年张张嘴,半晌才道:“真是活见鬼了。”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看到几个同村的少年正围在一起,他们正在把一只一只活蹦乱跳的青蛙四肢绑在树枝上,然后拿起手里的柴刀,从上往下一刀狠狠劈下去,青蛙立刻被分尸成两半。
“太残忍了!”秦潇摇摇头:“浪费啊,这么大个的青蛙,剥了皮烤着吃不是更好。”低头拍了拍“小虎”的脑袋,咧嘴一笑,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诶!秦潇!”那些围在一起的少年看到他,顿时尖叫起来,好像很怕他似的。
“大家好啊。”秦潇摸着下巴走了过去。
“喂,你这家伙又带着这头老虎干什么,快滚开。”为首的少年尖叫起来。
“你们太残忍了,居然这么玩弄生命。”
“秦潇,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养着一头老虎吗,有本事我们单挑。”这群少年平时显然没少被秦潇欺负。
“好哇,我让小虎单挑你们一群,小虎,上!”
“妈呀!老虎来了!快跑!”
吓跑了几个少年,秦潇依依不舍的和小虎告别,这老虎是他爹以前在森林里发现的,那时候还只是个幼崽,村里人也没怎么在意,可这两年不到,小幼虎变成了大老虎,村子里的人都怕,他也不得不把小虎送回森林里。
懒洋洋的朝家里走去,还没进门,秦潇就大喊一声:“王婆,饭好了没有!”。
“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吃饭。”一个年迈的老妇人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她这口气,秦潇顿时感到不妙。
果然,王婆严厉地说:“刚才你在村口又让那只老虎去吓二蛋子他们了?”
“这个……这个……王婆,我这不是遵从你的教导吗?你常说人要心存善念,可是他们却把那些青蛙绑在树上杀死,多残忍啊!我一时气愤,就让小虎去吓吓他们啊!”
“哼,少来,昨天我还看到你在池塘边烤了一只好大的青蛙,你能吃,就不准别人杀了。”王婆毫不留情地拆穿秦潇。
“那不一样!我吃青蛙是因为我饿了,我要生存所以就得吃东西,他们那样乱杀青蛙,那叫残忍。”
王婆被这强词夺理的理由给逗乐了,正要说什么,秦潇撒娇地上前道:“王婆,你就别生气了,我今天又打了这么多野味,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秦铮坐在后院的树荫下,他看起来有些文弱,不像那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却是村里最有名的猎户,每次出去打猎,打到的东西都比别人多,得他真传,秦潇打猎手艺丝毫不差,加上有那只老虎帮忙找猎物,每次出门打猎都有好收获,秦铮也乐的闲在家里。
秦铮的脸色略显苍白,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山里人的憨厚,反而有些书卷气,大概是山里日子太过清苦,人才中年两鬓竟已经有了丝丝白发,见秦潇走来笑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子,歪理挺多的。”
“哪有,爹,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再说了,我只是用小虎吓唬了他们一下而已,又没真做什么!”
吃饭的时候王婆还是不放心,老人家总是想的多一些,她语重心长地说:“潇儿,以后你还是少去找那只老虎,虽然那老虎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可它还是一只老虎,万一哪天凶性大发乱咬人怎么办?”
“怎么会,小虎很乖的,王婆你也是看着小虎长大的,以前你还喂养过它啊,它从来没有咬过村里的人。”秦潇急了,在他的心里,小虎就好像是它的亲兄弟一样。
“乖什么乖,那只是你还没有看到它的凶性。”
“可是……小虎真的很好啊,它还会帮我们打猎。”秦潇撅着小嘴。
秦铮也开口劝道:“是啊,王婆,那虎潇儿从小养到大,很有灵性,不会乱咬人的,而且还天天帮我们加餐,你就放心吧。”
“就是就是,你就当它是一条大点的猎狗。”
“那是老虎不是狗!”王婆无奈地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两父子。
“好吧,是一条虎狗!”
“……”王婆。
夜晚,秦潇坐在油灯下抱着本书看,无意间抬头,突然又发现天空里出现两道流光,指着天空对秦铮说:“爹你看,天空又有流星出现了!”
“又开小差,这么薄一本书你看了多久还没看完。”秦铮三步并两步走到窗前,把窗户关起来。
秦潇撅起嘴巴,指着书上那些四四方方的字说:“爹,为什么我要学这些奇奇怪怪字?村里就没一个人认识,上次我在树上刻了自己的名字,还被二蛋子他们嘲笑标记刻的不好看,就连村头的贵族老爷都不认识,学来有什么用?”
“让你学就学,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今天不把这本书看完不准睡觉。”秦铮狠狠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