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似乎什么也不明白。
夜更深,雾更浓。秋风梧轻轻放下药心帘独自向池中走去,走出两步又忽然回头对药心帘说道:“希望你能不对你父母的死介怀。”然后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向池水走去,不再回头。药心帘坐在地上,木然。
若一个人猜到了不祥的事,岂非自己也会被吓一跳?药心帘就被自己给吓住了。但她毕竟是一个聪明而又单纯的少女,她竟然兀地上爬走,快步追上了秋风梧,她的眸子里竟还有光!
秋风梧再次猛咳,健壮的身子也直发颤,听见身后的水浪声便叹着气问道:“你为何又跑来了。”“我说过,没有我,你会死。”药心帘道。秋风梧眉头一皱道:“我能保护好……”药心帘道:“我不是说那个,因为你身体的伤的治疗正需要我的指导,没有医生的指导,病人怎么会好?”她说着,脸上竟有了一丝得意之色。秋风梧道:“原来如此。”然后他们继续走着。
浓密的雾已将剑池锁住,也锁住了夜。两人已沉入池底,剑池依旧如此,什么也没有变化,只不过多了两个人而已,这里边不会再发生其他事,因为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永远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