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本锋利,更何况是割他自己的咽喉。但他手中的剑却没有割下去,有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抓住了剑刃,刚才那一瞬间他冲了上去,抓住了这柄剑。
“为个么不让我死?”“死?死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你所做的一切应该让更痛苦的事来惩罚你——你明明可以死,却偏偏需要痛苦的活着,更何况,我的剑从来不杀朋友。”“朋友?我还是你的朋友?”“是的,如果一个人有爱,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免恕的。”
秋风梧已无力再说任何,猛然一咳,虚若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裳,斑斑驳驳。谢小荻立马将他扶起,秋风梧似乎正想说话,谢小荻也凑过去听。“去……去……武当山。”
谢小荻自然立即将他抱起,向外奔去,茅大先生与刘道凌也跟上前去。慕容山庄里刹时像失去了什么一般,其他人也各自散去了。
当谢小荻冲出山庄,便看见了杨铮等人,他们竟然没有走。几人身边有一辆马车,谢小荻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秋风梧扶上马车躺好后说道:“去武当山。”“为什么?”“他要去。”“好!”杨铮道,又交待戴天道:“你们就不用去了,武当所去颇远,南群王府还得你来打理。”
刘道凌与茅大先生冲出来,杨铮把他们一一拦住,他们虽然很关心秋风梧,但被王爷给拦住了,也就作罢了。茅大先生又将秋风梧的剑送上。
马车已去,远去。夜色黯淡,风声很迟,他们便立在原地,望着马车的离去。慕容山庄似乎也冷清了,毕竟,全人都已离去。
接着,他们又各自作别,离去。人总是要散的,他们也本就是过客,事情结束,又继续呆下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