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难道你是女的?”
段玉道:“阁下自然看得出我不是。”
女子道:“那谁是?”
段玉道:“你!”
女子轻摆折扇仰头一饮:“原来这人是瞎子。”
随后便不理会段玉了。
段玉也不理她,便独自看起西湖风景。
秋凤梧又笑了:“他父亲一定交过些他什么。”
白玉京道:“我知道,这些你父亲一定也教过你。”
秋凤梧道:“的确如此。”
白玉京道:“教了些什么呢?”
秋凤梧道:“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便是道士,和尚,乞丐,还有,陌生的女人。”
白玉京道:“这个是自然。”
秋凤梧道:“你莫非受过教训?”
白玉京道:“前面三个到的确如此,但,陌生的女人未必不能惹,要不是如此,我怎么会碰上她呢?”
说道这里,他微笑着,就像第一次遇见袁紫霞。
秋凤梧笑道:“也是啊。”
他自己岂非也是一样?
太阳已越攀越高,柳荫落在湖面,成一片斑驳。
轻歌淡淡,一艘画舫,从柳荫中缓缓游出。
画舫上,站着一个风姿卓越的绝代丽人。她轻唱着什麽,就像飘荡在春风中的风铃。
秋凤梧笑道:“他有麻烦了。”
白玉京道:“你怎么知道?”
秋凤梧道:“你看那里。”
白玉京道:“什麽?”
随后,他朝秋凤梧所指之处看去,一艘箭艇正向这边疾驰而来,上面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的和尚。
白玉京道:“英雄救美?”
秋凤梧道:“虽然是很老的段子,但,还是百试不爽。”
白玉京道:“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