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白痴,我只是想问,你既然是剑客,为何还要练夺魄透骨钉?”
老酒鬼道:“天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有的事做了就做了,我也不能给你解释的太清楚,那我就给你举个例子,金枪银梭徐三爷你可知道?”
秋凤梧道:“知道。”
老酒鬼道:“他不也既用枪又用梭吗?”
秋凤梧道:“你和他一样?”
老酒鬼道:“不一样。”
秋凤梧道:“哪里不一样?”
老酒鬼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秋凤梧道:“因为我在问你。”
老酒鬼道:“知情之人不一定要告诉问问题的人答案。”
秋凤梧道:“但问问题的人却迫切想知道这一点。”
老酒鬼道:“那就只有一种法子。”
秋凤梧道:“什么法子?”
老酒鬼道:“问问题的人,能够打败知情的人。”
秋凤梧道:“你想和我比剑?”
老酒鬼道:“虽然说你手中没有剑,但我却能看得出你用剑。”
秋凤梧道:“我也看得出你用剑。”
不错,剑客都能看出剑客,因为,他们的手都特别干净,剑是用手来握住的,所以,作为一个剑客,都不忍污染自己的剑。
秋凤梧的手很干净,老酒鬼虽然邋遢,但他的手,却是白净无比,白玉京的手更是没话说。
“你真的要和我比剑?”秋凤梧问道。
老酒鬼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秋凤梧道:“有时候真假难分。”
老酒鬼道:“在我这里,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秋凤梧道:“那就来吧。”
老酒鬼道:“哪里都可以?”
秋凤梧道:“可以。”
老酒鬼道:“就在这里吧。”
秋凤梧道:“好。”
雪,飘洒。
孤松傲雪,它,挺立着,在倾听天与地的联系,天与地的空灵。
夜,无月无星。
一片漆黑,寒风飕飕。
大地,已然睡去,就覆盖在这皑皑白雪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