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了是他离开我,不动神色地让他和那些东西扯上了关系。如果我不及时忍痛,只会害他陷得更深!”
“如此卑鄙的小人?!”向来正义主义的白沐卿,不觉愤懑地将咖啡猛地砸在了桌上,随即,污渍溅到了茶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洗不掉了,已经。
“那个人到底是谁?”白沐卿脸上怒气,恨不得要质问的语气追问道,却又心有余悸,究竟是谁?!将芸亭逼陷到如此窘境,不惜委屈就全?!
“......”只见芸亭双唇微颤,仿佛单是想起那个人就觉得无尽的恐惧漫过心尖似的,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模糊。声音细小得难以听清。却在静寂的空气中显得如此得空灵。
“这个人,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芸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显得有点突兀,却不会让人感觉唐突:“人们都称呼他为戴先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