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回头望去,走过的路充满了血迹,我正是踏着自己的血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没有任何遗言,也没有任何悼词,我就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抹几滴眼泪,从心底挖出几句唏嘘之词,或者扒翻出那掩埋在不知何处的同情心,哀叹几声。
我早已习惯了,伸手触摸那大大的“奠”字,和我的身体一样冰冷,默默地,把**放在棺木上,寒风吹落它,我拼尽全力打开棺木,里面躺着面如白纸的我,伸手捋一捋那有些凌乱的发丝,我死得好恬淡。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我扬一扬嘴角,俯身捡起地上的**,将花瓣撕下,洒在里面,算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一种补偿。眼角那淡淡的泪痕依然,笑着沉默,含泪离开,人类世界,已排除我,昨日的我,说声再见,死亡已埋葬了我的灵魂,请允许我安静地离开。
睁开眼,却看不见谁在我身边,撕开痛苦,慢慢发现,灵魂已走远。哭和笑,都有极限,泛滥到天,墓前,轻抚尘土,才知道我死了多久。-?
潇潇,原来你早就为自己写下了这样的话语,这样的你,还有什么心情去接受治疗还有什么信念去接受治疗呢?
“雪音,有句话你应该知道,本雅明说过的,认识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去爱那个人。我想我做到了,可是,我依然不了解他。”
洪荒时代,之后无爱纪的你去哪里寻找真爱呢?
“我曾经和你一样给自己建立过一座墓,还为自己写过一篇文章,我一直都记得,你想不想听呢?”
墨潇潇很是深刻地记得,那是在她得知自己肺癌的时候,生活无望,可是不得不换一副面孔去面对,于是才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