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里藏不住情绪,指着长梧就问:“怎么?你们怀疑我是个骗子?”
长梧一看他说破,也有些尴尬,“岂敢岂敢,仙君莫要误会。”
“误会?我看你们就是这个意思。”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一下就扔到了长梧手上,“哼!看看清楚,昆仑府的通行腰牌,后面的印鉴是不是你们祖师的私印?”
长梧忙翻过来一看,果然上面刻着天元祖师的私印。这印鉴图样只有昆仑的典籍库有留存拓本,只有掌门有权限查看,不可能流传出去。再看这腰牌上的禁制,他完全看不出门道,肯定连无忧师叔也解不开。
这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不信。一屋子昆仑老道都面露尴尬,长梧更是郁闷,暗恨几个长老露了行迹,让人瞧了出来。这下真怠慢了天界来的仙使,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仙君莫生气,我等修为不济,见识又浅,就有些没看明白,还请仙君体谅则个。”长梧恭恭敬敬把腰牌还给白虹,干脆大大方方认了错,反正已经丢了脸,至少别让人再觉得昆仑敢做不敢当。
白虹还是没个好脸色,把自己的腰牌抄回来,指着长梧就骂:“当我稀罕你们一炉丹药?天界要什么没有?不过是看这方子好,想带回去让仙君看看,也知道昆仑还是有几个有用的。”白虹心里其实也紧张,他是真不会五味真火,又不想承认损了威严,幸亏他们识相,要是再逼,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是是,老道误会仙君了。仙君移步喝杯茶,消消气。”难为长梧看起来都能给他做爷爷了,还这么做低伏小地安抚他。
长眉一听白虹的话,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想自己干嘛一定要讨这五味真火啊,不然他都在祖师爷那挂上名了。也没想白虹也就是把天元祖师搬出来壮壮声势而已。
“不喝不喝,在这让你们埋汰,我这就回天界去。”说着白虹就大步往外走,其他人纷纷让道,加央立刻就挤到人群前面,瞅准了位置,趁着白虹经过她面前的时候,眼疾手快就把他的腰牌拽了下来。
白虹走得衣带当风,满心都是一定要甩够脸子给他们看,也没注意身上,一时也没发现。走到洞外才听人在后面喊:“仙君慢走,您的腰牌掉了。”
这掉了的腰牌自然就是加央又挤到人群后,趁着所有人都往洞外去的时候拿出光音灯,把自己变成的了。
变作一件东西的经历,加央也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依旧能听能看能动,就是感觉不太灵活,立刻就地一滚,滚到了一个弟子脚下。
这弟子捡起来一看,拿着腰牌就往外跑。
白虹把腰牌拿回来,还真不听长梧什么解释了,驾云就往天界而去,连告辞的话都没说。
加央被白虹挂在腰上,看到长梧在底下喊着“仙君”,一脸悻悻之色。
“唉,以后再听不到人叫我‘仙君’了。”白虹离开他们的视线,那一脸怒容也收敛了起来,低声叹气,“当我不想送你道五味真火呢,我都没炼虚合道,如何会使那个……”
加央一听差点没直接从他腰带上蹦下去,心想他不会真是个骗子吧,都没炼虚合道,那怎么也是神仙。可这时候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白虹拿起“腰牌”看了看,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喃喃自语,“别再掉了,可就回不去了。”
加央被道袍挡了视线,这下什么也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时间,不知道过了几个日夜,就感觉到周围环境全变了。灵气充裕,仙鸟鸣叫声不绝于耳,她从梦中醒了过来,打起全副精神应对。就听白虹小仙侍说:“可算是回来了,还是我们天界好,这些日子我修为都没有长进。”
加央一惊,还真是到了天界?!她想出来看看,可这一动就会被发现,只要压抑着好奇,继续挺尸装死。浑浑噩噩到了天界的昆泽加央,原本只是想寻找身世,却不知道命运之轮悄然转动,正要把她带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跟朋友出去玩了,回来晚了没有更文,这是补昨天的份
现在接着码今天的去,大家周末也还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