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申屠彻问道。
“前两次反对派获得了压倒性胜利,议长没有获得投票机会,但是伍兹家族相关的议席,大多数投了反对票。这一次,还不明朗。但是看到第三版修正案以后,议长态度比之前要积极。”
加央知道在参议院投票时,如果不是反对和支持两方票数持平,议长只负责主持会议,并不直接参与投票。但是不直接投票,不代表他对投票结果没有影响,相反,议长的影响绝对不容忽视。尤其这次,元帅要和议长沟通的,还不止是选票一项。
在议长致辞期间,申屠彻和司仪耳语了两句,随后就带着加央走到了会场的演奏钢琴边等候。
议长致辞结束,到了例行的开场舞时间,司仪在一通宾主尽欢的陈词之后说道:“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特殊的钢琴师为我们的开场舞做演奏,有请我们最英俊的南河公爵大人。”
申屠彻已经坐在琴凳上,只是向投过目光的众人颔首致意,但是没有人敢说他不够礼貌,大家都为他送上了掌声。
加央站在一旁,虽然平常被人围观她是绝对不会在意的,可穿成这样被人围观,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了,很是有些窘迫。
不过开场舞很快开始,随着申屠彻按下第一个音符,大厅的灯光全部熄灭,然后聚光到了舞池中央。申屠彻按下琴键的动作娴熟流畅,加央觉得光是看着就挺赏心悦目,不过明明是弹钢琴,她的思绪却发散到了申屠彻操控普通机甲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放在操作台上,精准快速地下达指令,想想都觉得燃烧。
时间并没有多长,一曲终了,又是掌声响起,申屠彻起身致意,把位置交还给了钢琴师。加央就此用站桩躲过了跳舞一劫。
诸多要员齐聚的非正式场合,正是军部探询意见争取选票的重要时机,到了这个阶段,除了话里话外的机锋,还不得不谈到实际的利益交换,加央就不适合在一旁了,申屠彻让加央自己在会场转转,吃点东西或者休息一会都可以。
交待她如果实在有事就先回去,车在外面等,他就先行去忙了。加央环顾会场,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相互走动谈笑,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看了一眼色彩缤纷的餐台,决定先去看看。
场中几乎所有人都拿着酒杯,加央虽然过去滴酒不沾,但是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也从侍者的托盘了拿过一杯金克利酒端在手里。
伍兹小姐和她的几位闺蜜一起向加央走过来的时候,加央还在察看餐台上的餐点。它们制作得非常精美,换了平时她一定忍不住尝一尝,可这会明明还没吃晚饭,她却一点都没有胃口。还在昆仑学院三年级的时候,基本上所有学员就已经基本戒除了五谷杂粮,但是加央却不同,一个星期她总要吃上那么几顿饭,如果食物可口,一日三餐都继续也是有的。
近年来很少出席宴会的南河公爵前来参加议长生日宴并不稀奇,但是他身边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伴就非常稀奇了。给公爵说亲的不是一个两个,从他成年开始就从没断过,只要他一回首都,说亲的大军立刻一拥而上,可他从来没对谁另眼相待过。
在这样的铺垫下,加央想不打眼都不行。伍兹小姐更是一早就盯紧了她,一看申屠彻不在立刻找上门来。
“你是公爵大人的女朋友吗?”伍兹小姐声音清脆,一来就直入主题。
加央眨了眨眼,这是什么状况,主人家跑来问她这个,这里头不会有什么隐藏的试探吧。
“不是。”
“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作为女伴和大人一起来参加宴会?”伍兹小姐继续问道。
她身旁的闺蜜却说:“我就知道不是,公爵大人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光。”
对于申屠彻有没有眼光这个问题,加央是真不知道,但是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鄙视,她很是有些不悦,也懒得认真回答伍兹小姐的提问,只是说:“将军让我来所以就来了。”
如果换了平时,她肯定不搭理早就转身走人了,但是今天她作为申屠彻的女伴,如果对主人家无礼,那代表的是申屠彻,她只好耐着性子陪几位大小姐说话。
“你是哪个地方贵族家的小姐?”伍兹小姐显然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于是继续追问。
“我是将军的近卫。”加央这会已经冷脸了,她对于这几个小姑娘的突然到来很有些奇怪。
几人一听顿时惊讶声一片,个个都露出了轻视的神情,其中一个浅紫洋装的少女甚至说:“区区一个近卫也敢觊觎公爵大人,真是不自量力,真不知道是怎样的教养,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加央顿时火冒三丈,教养!居然敢质疑他家老头对她的教养!加央正要出言反驳,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转头一看,陆堇桑正搭着她的肩膀出现在了一旁,直接就接过了话头:“我们军人的教养自然有元帅操心,不敢劳动你们。伍兹小姐,你在这守着餐台不太合适吧。”
陆堇桑说着眼神示意她往后看,原来是她二哥正四处张望,大概是在找她。
“陆堇桑你出什么头,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