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锻制而成,乃是天下至寒的法宝。砍不断削不破,要从体内取出,或许只能硬j□j。而且这箭寒气甚重,拖得越久,阴寒之气入体,只怕小姑娘经脉气海都要受损。要破苍莽之箭,只有天下至阳之物才行。”张悬阳说得磊落,并没有什么藏私,这小姑娘虽不是他故意射伤,可也是中了他一箭没错。更何况大智法王对这小姑娘的看重谁都看得出来,做个顺水人情又何妨。
“箭刺入肺部,强行拔出只怕会扩大伤口,损伤经脉,甚至根本无法止血。若是寻常箭伤,一个医疗机器人就行了。可……那些高科技的手法在这里根本止不住血,经脉受的损伤更是无法治愈。”空远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面如白纸的加央说。
“张道长,恐怕要请你忍痛割爱了。”法王神色坚毅起来,望向张悬阳。
“法王有什么想法请尽管说。这位姑娘伤在我的法宝手下,能够帮忙的我自然不会含糊。”
“苍莽之箭本是法宝,如果将它重新炼化,认这孩子为主,自然就无须从体内拔出了。只是听说苍莽之箭,一共只有六支,不知张道长能否将这一支割爱?”
张悬阳话已经说出口,这时候说不愿意自然不行,苍莽之箭是莽山镇派法宝,如今竟要送给一个外来的黄毛丫头。可当着昆仑、秀空,难不成让他一派之主反悔不成。
“送这一支箭没问题,就当是对姑娘的赔偿了。只是箭在体内,若要炼化,只怕难免伤及姑娘。”也罢,就当是送给大智法王,交好一大助力。收了这样的大礼,这个因果,他早晚要还给自己。
“那就谢过张道长了。”法王又问,“无忧道友,能否助我一臂之力,以真气护住她周身?”
无忧与大智法王相交数百年,一同讲法有过几次,却并未见他施展过什么术法,一时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点头应下。
“那我三人为法王护法如何?”长梧看向空远和张悬阳,主动说。
“好。”两人应道。
“待我将箭拔出,还请空远道长立刻治疗。”
“好。法王请。”
法王先用法力封住加央周身大穴,突然满室佛光亮起,原本青年身形的大智法王已经不见,八臂金身出现在众人眼前,如西方佛陀,威严庄重,巨人一般充斥在这个空间里。
法王神情庄严,眉心鸡蛋大小的舍利若隐若现,舍利如一团白雾不断转动,幻化出精纯的白光。
无忧以真气护住加央的经脉和气海,一探之下,发现她经脉之强劲,气海之浩瀚,竟连他都生出无边无际之感。根骨奇佳,他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如此修仙奇才。无忧暗暗大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几人还待一观法王高深法力,是有什么妙法可以在不伤及伤者的情况下炼化法器。却见大智法王前方两手捏法诀,其余六臂祭起金色佛莲飞入加央胸口的箭身上,一时箭身暴起金光,加央立时眉头紧皱,昏迷中只觉得胸口剧痛。
纯白舍利离体而出,众人大惊。舍利是佛修根基,一旦离体,凶险万分,如果舍利回不来,一身修为尽毁。
可法王却有没有一丝犹疑,他目光锁住一身红白交错的小姑娘,运起密宗法门,把自己的舍利逼入加央体内。舍利蕴含他千年修为,精纯无比,若说至阳,也不逊此名。
舍利入体,昏迷中加央只感觉全身被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包围牵引,剧痛也消弭不见。就像小时候老头牵着她的手带她进雪山时一样,漫天寒风,飞雪连绵,只有他牵着自己的手温暖安定。
插在她胸口的苍莽之箭急速褪去原本的墨绿之色,在舍利作用之下,连箭尾篆刻的“苍莽”二字也剥落下来,整个箭身转变为佛莲的鎏金色,原本的羽箭形状也被塑造成了刀形。法王驱使舍利游走至加央的灵台穴,加央只觉得被一股大力牵引,兀地就睁开了双眼,识海一片清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几人是在救她,她就听到法王的声音传来。
“法器经你的精血淬炼,已经认你为主。你集中意念,御气将它缩小,收入体内。”
加央:“什么法器……”她顺着法王视线看去,赫然见她胸口插着的箭变成了一把长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加央运起真气,果然长刀霍然变小,直至没入她体内不见,却完全没让她感到痛苦。刀祭炼过后成为她的法宝,变小缩入体内是收敛之法,自然不痛,可被苍莽之箭刺出的大口子没了箭堵着,立时血如泉涌。
空远真人手中金针飞射而出,刺入加央身上穴位,一时法诀连连。草木无魂魄,死了要救回来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可人有魂魄,这死了被鬼差勾走,要想救回来,就只能去地府抢人了。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搁,使出浑身解数救治。
封住穴位止住了大出血的症状,接下来就好说了。他拿出清心净世琉璃瓶,取一滴玉露滴在加央伤口之上,以真气催动,只见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之前被他重新接上的经脉也恢复如初。
加央在这番折腾里早已经又昏了过去。法王将舍利收回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