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你与春兰之间的纠葛,但鲁实又怎会不知?他一听到春兰的死讯,很容易就起疑,也很容易就想到了你。”
一听到她提到鲁实,阿朵立刻怒火大炽,道:“他知道又如何?我弄死春兰,就是要让他知道他敢背着我勾搭女人会是个什么下场!就算我与他掰了,他这辈子也休想好过。他所有亲近的女人我都绝不会放过!等到南楚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还要亲手取他狗命!”
阿叶摇头叹道:“你瞧你,永远都是这样毛躁的性格。你这样一动手,鲁实知道你恨他,对你少不得要起防范之心,将来你若想再找他报仇可不容易了。此事你若能和我商量商量,我必不会让你如此做。换做是我,就先与他和好,等到南楚事了,趁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再找他算帐。那样胜算,岂非更大?”
阿朵秀眉一挑,不屑地道:“防范就防范,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
阿叶道:“你莫忘了,他与我们一样,都是主上手下的人。主上的人,哪会是没有能耐的人?他若真有了防范,你想对付起来可真不太容易了。一个不慎,还有可能会让他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