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子衿妹妹身子格外瘦弱,特意准备了些补品,方才已交给贵府管家了。子衿妹妹,你可切记要时时服用,将身子调理好。”
萧富海将这些俱都看在眼里,笑容中便又多了层深意。
因为萧富海的热情挽留,陆桓便在萧家用了中饭。饭后,萧富海借故衙门里有事,先走了,只让萧子衿陪陆桓在花园里游赏一番。
萧富海一走,萧子衿便再也不必拘着性子了,小脸一板,嗔怪道:“你昨天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会在我父亲面前解释清楚,免得他因我陪你吃酒而怪罪吗?难道昨晚你也喝醉了,把这事给忘了?”
陆桓道:“哪能忘了啊!我昨晚可是帮你说了不少的好话呢。怎么?你爹还是责罚了你?”
萧子衿叹了一口气道:“大清早把我叫到他的书房去又不理不睬的,足足让我枯站了一上午。若非是后来听到你来了,还不定要怎么罚我呢。对了,你今儿,怎么想起来又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