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爬,不耐烦情绪油然而生,“我知道你一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你的血献给了我,虽然我很想赢过司沐,但绝对不希望是牺牲你的血液来办到这种事情!明白吗?”
苏小沫将眼珠子定格到墨翼脸上,男人在说这话时,英气勃发,清爽干净的脸颊带着某种隐忍和疼惜,当然,更多是不屑和嫌弃,怎么看怎么可口,就像是一枚味觉层次丰富的奶酪球……
苏小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这才缓缓开口,“你知道的,我的智商不太靠谱,这件事情又太复杂,我必须整理好才能跟你说清楚。我不想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更何况,我也觉得,即便没有我的存在,你也一定能赢过司沐!我绝不是有意干涉你的……”
如果说“献血”,那么只有那一次在血尸窝里。如果她不将自己的血度给墨翼,那么墨翼就会变成丧尸。墨翼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依靠,从身体和意识本能上来说,她是不可能不那样做。当然,那是变身后,她并不能控制这具身体,更多是本能和潜意识的行为,要不然,她如何知道自己的血能救他。
但显然,她不能真如墨翼所说的“和盘托出”,她能预感到这具身体是一个十分奇特的容器,是祸是福无从知晓。
墨翼看着小奴隶湿漉漉充满虔诚的眼睛,为毛他养个奴隶会这么麻烦呢。连得出一个答案都如此费事。
“好,我给你时间!睡觉前,来向我汇报。”
靠!这是恋人该有的口气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