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早上哪里撞了你?”
律歌音道:“我认得你,你就戴这个帽子!”玉惜寒戴的是宽檐带面纱的草帽,样式非常突出。
玉惜寒闻言,把帽子一脱,扬起下巴,道:“谁撞你了谁撞你了,你有证据吗有证据吗?”形状之无赖有如小儿撒泼,律歌音简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帽子下的脸实在是太美丽了,哪个男孩子能跟这张脸的主人顶嘴?哪怕这张脸的主人很赖皮。
玉惜寒笑了笑,那一脸赖皮像霎时无影无踪,她笑得像个贵妇,又像个妖姬,既高贵又妖媚,玉惜寒伸手拍了拍律歌音的肩膀,以一种老气横秋、倚老卖老的口气说道:“学弟,被美女学姐撞了应该害羞,不应该发火的,知不知道?”
“你……”律歌音瞪了玉惜寒一眼,紧接着竟低下头,甚至满脸绯红,当真作害羞状,道:“学姐,其实我最擅长的就是装害羞……”
玉惜寒见状,一时凌乱,道:“学弟你长得太可爱了,你害羞的样子太秒杀人了,学姐我hold不住了,闪人了——”
律歌音啊,你俩也快点闪人吧,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