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方才将另一杯缓手推到了寒央面前。
寒央看了眼徐明,哈哈一笑,径直一口饮尽。
良久...他方才缓了口气,啧了啧嘴,说了一声:“不算是好酒。”徐明没有争执,只是点了点头,说:“这是我最珍贵的酒。”
徐明说完,便收回了酒壶。
“就这一杯?”寒央似有些意犹未尽,若是不错,他已有千年没有饮过酒了。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过难以忍受。
“就这一杯。”徐明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道:“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喝道这一壶酒的人。”
寒央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你待在此地已有千年。”徐明说。寒央眉目一动,他深吸了口气,依然没有言语,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目。
徐明没有意外,继续说道:“我去过九剑宗,不过千年前便就毁灭了。而先下,连一丝遗址都未能留下来。”
寒央依然未睁开双眼,只是徐明可以看到寒央面上肌肉那不自主的跳动。
徐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转而拿出了桑落酒,他这次拿出两壶,扔了一壶给寒央,便独自饮了起来。
寒央面目复杂的看了眼这酒壶,便也就提起,猛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