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他依然笑着言道:“千枫阁乃东晋五座修门唯一与凡间有所交集的门派,且有大量交集。其门派所主要事务就是情报收集。”他只说了这些,便算作是回答了。
紧接着,他有言道:“金伞不是凡物,在无坚不摧的背后是磨难。亦如仙路一般。想必施主是能理解的,凡事并无不劳而获。老衲赠与施主乃是缘,而缘与劫是不可分的,施主持伞后所遇到的乃是劫。”
说罢,他摇了摇头,又道了一句:“凡事皆有注定,施主只需观望便可。”
“我只需观望?可我一直都是局中人,又何来观望?”徐明对这句话实在不能理解,他从未时局外人,又何来闲心观望,又何来角度观望。
“不,施主您尚需明白,天地亦是局,但施主您未在局中。”空明依旧不紧不慢,只是缓缓言道。
“天地是局?我未在局中?方丈何处此言?又做何解?”徐明愈发疑惑了,空明的话一句句的将他引入了更深的层次内,但显然,徐明还没有跨入这些层次的本事。于是,他只会是愈发的不懂。
“施主只需等待便好,答案自存于这天地之间,这宇宙洪荒之间,时日到了,施主便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