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还挺倔的。”
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小胖子越越几步跑过来,扶住林琪的胳膊道:“妹妹,我扶你。”
林琪……
这一家子,可真够热情的。
一边走着路,小越越象个小大人一样,时不时的就关心一下林琪。
“妹妹,你疼吗?”
“妹妹,你挺着点。”
“妹妹,你别走太快了,小心伤口疼。”
“妹妹……”
“妹妹……”
林琪虽然感动于这么小的孩子这么贴心,但不要一口一个妹妹好不好,他叫她阿姨还差不多!
顺着一条两边栽满了柳树的小土路,三个人缓缓向前走。
那条长长的路还没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就急匆匆的走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连蹦带跳的越越的小舅,另一个是背着木头药箱的年轻人,应该是苏大夫了。
苏大夫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白衣黑冠,清俊秀雅,好象一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
从苏大夫的身影出现后,林琪发现,她身边的美女那眼光好象粘在了苏大夫身上一样,没有移开过哪怕半分毫。
而苏大夫,也是一直紧紧的盯着美女,眼中的激动,显而易见。
一看见两人这目光痴缠,林琪就明白了,敢情这两人是恋人,这个社会大概男女独自见面的机会很少,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自然是郎情妾意。
“子轩……”当苏大夫站到美女的面前时,美女估计是按捺不住心里澎湃的激情了,不由的喊出了苏大夫的名字,那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苏大夫虽然也激动的很,但他明显比美女自制力强多了,他静静的站在美女面前,微微一笑:“晚烟,好久不见。”
林琪这时才知道,原来苏大夫叫苏子轩,美女叫晚烟。
大概这声问候勾起了晚烟的什么心事,她看着苏大夫的眼睛,渐渐湿润,她习惯性的去袖口掏手帕,掏了好久什么也没掏出来。
苏大夫从袖口中抽出一方白帕,递给了她。
晚烟毫不迟疑的接了过去,在眼角沾了几下,就将帕子攥在手里,也没还给苏大夫。
苏大夫笑了笑,也没往回要,而是将目光移到了林琪身上,然后惊讶道:“五丫?你这头怎么回事?”
已经被忽略了许久的林琪暗暗叹了口气,看来沉浸在爱情中的男女,是最不靠谱的人。
她是病患好不好,他来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才看见她。
林琪还没回答,晚烟已经笑着替她说了:“她跑着跑着撞树上了。”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双颊微粉,让苏大夫眼睛都看直了。
他俩在那你看我我看你,又忘了下面有个伤员了,还是越越小朋友厚道,上去就拽苏大夫的衣袖,焦急道:“大夫,你快给妹妹治伤啊,她流血了。”
被小胖子这么一催,苏大夫依依不舍的移开眼睛,这才俯下身来,先拿掉了晚烟盖在上面的手帕,然后去看林琪的伤口。
“没伤到骨头,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手帕是你的?”苏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他随身带来的药箱,竟然没有先拿药,而是把那带血的手帕先扔进了药箱,然后才是去翻药。
晚烟一把抢出那沾满了血迹的手帕,娇嗔道:“脏成这样,洗不掉了。以后我绣条好看的给你。”
“那你可别忘了。”得到佳人的保证,苏大夫这才满意的找出一小瓶药水,给林琪擦洗伤口,擦完后,洒上了一层药粉,又向晚烟道:“把那个手帕还拿来,她这伤口还得盖着点。”
晚烟只得又将那手帕盖到了林琪头上,苏大夫嘱咐林琪道:“用手捂着点,不出血就好了。”
眼看着那两人眼中又只有对方了,林琪还能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伸手捂住了脑袋。
小胖子踮着脚帮林琪捂住了头上的帕子,热心道:“妹妹,我帮你捂着。”
这家伙是雷锋转世吗?
这么爱帮助人?
旁边被忽略了好久的小舅大概是没意思了,向晚烟说了声:“七姐,没事我回去啦。”
晚烟嘱咐他道:“要是有人问我,你就说我送个受伤的小姑娘回家去了。”
那个小舅答应着,迅速跑远了。
懂点事的走了,只剩下了两个六七岁的小娃,那对恋人大概觉得没什么顾忌了,说话也放开了。
“你过的好吗?”
“就那样呗,你呢?”
“看病,治病,采药,制药,天天还是这点事。”
一阵沉默。
“子轩,我对不起你……”晚烟忽然哭了起来,哭的十分的伤心。
苏大夫也是脸带戚容,不过他到底是男人,没有落下泪来,只是狠狠攥了攥拳头,有些愤懑道:“这不怪你,要怪,只怪我家太穷,我太没本事了。”
晚烟忽然一把抱住苏大夫,把头埋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