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若是早几年,他完全愿意收徒,可如今,他有些犹豫,但又想到,若此时拒绝,说不得将来会树立一个敌人。这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少年,心中虽不喜欢,但若利用好此人,未尝不能作出一番事业。沉思片刻,便说道:“你可知成为我之弟子,第一条便是什么?”
张说一愣,说道:“不得忤逆!”
“你可能做到?”武清问道。
张说大礼一拜,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学生当对老师如敬父亲,学生做得到。”
“好,来人,焚香沐浴,设香案!”武清笑道。
不过片刻,武清一身儒衫,张说亦是一身儒衫。在太平等府中家丁的见证下,二人先拜了孔圣,而后武清高坐,张说叩首参拜后,奉上香茗,武清饮了口便放下,拜师之礼已成。
武清说道:“你为我门中第五弟子,望你能发扬吾之学说,使我理学能发扬光大。”
张说有些激动,说道:“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好了,今日就在府中饮宴,等元日后,你几位师兄都要过来,到那时,你也来,我再来介绍。”武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