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莫辛嘴里吐出,他额角青筋暴露,怒气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肮脏的女人!跟他玩这种把戏,也不怕反把自己给玩死!
“我不放!!”杜茵茵反而抱得更紧了,阮媚地贴上他的背,“辛,你要了我吧!我把自己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恶心死人了!!
狗血的情节!!
杜言言本来就有孕在身,终于忍不住地扶着墙干呕起来。
妈妈咪呀!
她现在才发现,她实在是小看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妹妹了。
杜茵茵见莫辛没有反应,又将自己的脸在他背上磨蹭了磨蹭,“辛~我要~”
莫辛忽然转过来,扳起她的下巴,邪邪的一笑,道,“你真的想和我做麽?”
杜茵茵错愕了下,似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便娇羞地点了点头。
莫辛松开她的下巴,“这样做多没意思,那边床头柜里有我要的东西,你去拿来。”
杜茵茵忙不迭地点头,奔过去看,一拉抽屉,里面居然是催情药,她笑着转过身,“辛……”
话还没说完,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软软地晕趴在地。
莫辛冷冷地瞥了一眼晕倒的女人,也不把她扶在床上,等着杜言言跳出来。
果然,她看到莫辛居然把杜茵茵敲晕了,吐了吐舌头,率先偷偷摸摸地出来,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尽管如此,还是能感受到莫辛那冷飕飕风一般的眼神。
“嘻嘻,她怎么晕了?”杜言言明知故问。
莫辛把她揪过来,神色冷厉,“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拿我当挡箭牌,还是你的跳板,嗯?”
杜言言辛苦地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厚脸皮而已,失策失策!”
莫辛冷哼一声,却仍不打算放过她,“是不是就算今天她真的要和我上床,你也会大方地把我让给她?”
杜言言看着他的脸,就差流下口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白一样地点头,“嗯嗯!”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莫辛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
“扑通!”
一声巨响,打断了杜言言正在酝酿的话,她扭头看去,顿时头痛的抚额。
不知是谁把谁踩了一脚,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你踩他的脚,他踩你的裙子,红鸡那瘦弱的小身板,被五六个人的重量差点儿压扁,白眼一翻,瞬间昏死过去。
偏偏东泽还大吼一声,“糟了!我的奶全流了!”
……
杜言言愣怔了好一会儿,忽然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了莫辛身上,笑得气都快没了。
等到笑够了才发现,莫辛的脸色已经是常人无法超越的黑了,她连忙擦干眼泪,身子还不住地颤抖着。
“还没蹭够?”
凉凉的一句话,让杜言言翻了个白眼,随手拿起一块毛巾在他的袖子和胸口前胡乱擦了擦,看他脸色愈有阴沉的趋势,暗叫不好。
难道……
果然……
“那是抹布!!”
怒吼声让杜言言抖了三抖,瑟缩在一角,伸出手指指向东泽,“啊!不怪我,你怪他吧,是他让我笑的!”
东泽一听气得眉毛一抖,“你这个死女人!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揽!少主!这丫头再不管就上天了!好好****她!”
莫辛眼里意味不明,斜睨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我的女人还需要你来说?”
东泽委屈的瘪嘴,而杜言言则嘴角都咧到了耳根,笑得像只狐狸。
“不过,”莫辛勾起唇角,看了一眼脏兮兮的衣袖,“是该好好**了。”
东泽的委屈一扫而空,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附和着,“是呀是呀!**她!”
杜言言笑容垮了下来,嘟起小嘴,招牌式地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臭男人,真是阴晴不定,说变就变!还**呢!他以为玩**啊!
不过她有保命符,那就是肚子里的宝宝,他还不信他能把她怎样!
话说……这个宝宝,她到底该不该生下来?
她决定聪明地转移话题,于是把目光投向地板上晕倒的杜茵茵,无辜地眨眨眼,这是莫辛的错,她可没想着把她弄晕……
不过……她觉得,她有必要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妹妹的脸皮有多厚!难道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