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迈步走进一个身穿蓝色法袍,头戴高管的年轻人,二十多岁年纪,看起来十分儒雅,对着坐上三位长老深深一躬,他才缓缓道:“我听说洪师兄纵容手下,在山上强抢别人的奴仆,心中不信,所以特地来看一下,以解答我心中疑惑。”
洪天恒听了姚自鸣如此说,冷哼一声,道:“姚师弟竟然也如此轻易的听信谗言,真让我失望。我还以为姚师弟也是一时豪杰呢。”
姚自鸣哈哈大笑,道:“我自然是不信的。今天来,也特地是做个证,好还洪师兄一个公道。这个人就是叫做易寒的吧,不过是购买了一个奴仆而已。我前一阵子也在云仙城购买了十个奴仆,用来照顾一些师兄弟的起居。难不成,我也是要在这刑罚堂判一个死罪吗?”
洪天恒见姚自鸣如此说,知道姚自鸣要管这件事了。他和姚自鸣争斗,人人都知道,两个人的势力都不小,此时因为这一点小事对峙起来也没有什么好处。
当即,洪天恒淡淡的道:“既然是姚师弟说话了,那么,自然该给姚师弟一个面子。这个易寒,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告辞了。”
说完,洪天恒一甩袍袖,把卫辽一卷,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