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祁寒这猜测绝对是对的,自从这里挂上楚府的名字,洛丞相就日日派人等在那必经之路。看着楚家那天到,他有意化解这多年的恩怨。
“你这声爹,娘,我们可担当不起!流云已经去了十几年,当年她病重,你都没有派人到云州送消息。甚至死后都下葬,我们楚府才得到消息。
你不是我们的女婿,你不是流云的丈夫!你不配雨儿的父亲,你这样一个男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老爷子站起来,气愤填膺地说道。
“当年你跪在楚府,苦苦哀求我们将流云嫁给你,承诺一辈子就对她一个人好,绝对不会平妻,纳妾。
本来我就知道你这人心术不正,不同意。可是奈何流云已经倾心于你,可是你居然第二年就开始纳妾!”说道这里,老爷子气得直咳嗽。
楚老夫人给老伴顺着气,也不看这洛忠一眼,在他们楚家的人心中,这东西完全没有自个存在于人世间。
洛丞相被骂得自然是头也不抬,又跪下去了!
“一个接一个的纳妾,这庶女居然比嫡女年长。
流云这辈子就葬送在你的手中。她唯一的女儿,你也不善待,如果不是春夏秋冬四个人拼命维护,不是雨儿比一般孩子聪明知道隐藏。
不知道都死过多少回,你这样子,怎么做人家的父亲?”老爷子真的恨不得打死这畜生。
洛雨赶紧走过去,握住老爷子的手,看都不看洛忠一眼,即便他是她的父亲,但是负了楚流云一生,这是事实。
“外祖父,别再生气了,母亲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见您这个样子。”为这种人生气已经不值得了。
阎祁寒一言不发,这毕竟是楚家的家事。老爷子能在这个时候发火,说明心中的积怨有多深。他从心底也瞧不起洛丞相,负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当年的楚流云可是四国第一才女美女,虽然他年幼,但是也有印象的,却嫁给了洛忠。
不到三年就去世,这事情让当时多少才子落泪,多少才子鄙视洛丞相。
“雨儿,这些年最苦的就是你。小小年纪母亲不在,父亲却不是个人样,外祖父一家又不能在京城陪着你!”
老爷子眼中泛着泪花,流云去的那年,他被这消息击倒,卧病在床,都没有看见女儿最后一眼,这可是他一辈子的痛。
“雨儿不苦,雨儿知道母亲一直最爱我,知道外祖父你们都牵挂我,你们是我的亲人,现在皇上对我很好,马上我就有自己的孩子。
这就足够了,我很幸福。至于父亲,有没有都是一样的!”不是洛雨心狠,是洛忠做得太少,哪怕就是那两碗血,也不能填补那么多的伤害。
楚老夫人拉着洛雨的手,已经开始哭起来。这件事是他们楚家最大的悲痛。
如果不是阎祁寒在这里,楚流祥和楚流业还有楚流尘一定会冲过去将这家伙狠狠地揍一顿。
而洛丞相就是知道这个,所以才跟在皇上后面到了这里。
“是,我这辈子都错了。当年在王府做客,她用计失身于我,我不得不娶她。
自此,流云就与我形同陌路。连说话都没有一句,更别说我们同房。
最后一次分裂,是因为我醉酒强行进了她的房间,这才有了雨儿。
我知道我该死,负了她,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现在还可以去查,如果我说谎,就是天打雷劈。
后来她越来越漠视我,甚至怀孕都不让我知道,不许我进她的院子。我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又抬了两个姨娘。可是她闹都没有再闹一次。
事情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冤!”
洛丞相叹了一口气,当年事情,如果他谨慎一点可能不会中招。
但是后来他也贪恋王家对他的帮助,楚家从未在官场上给他任何帮助。
楚流云那样高傲的女人,确实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这都是洛忠是借口,没有一个人会原谅他,就算事实真的是这样子,那也是他有错在先。
洛雨能有什么错?为什么那么多年他的不理不睬,甚至是用计陷害。一味地只对洛离洛月她们好,说到底就是这个男人薄情寡义。
“这一切你还是等到底下跟母亲说吧!”
洛雨冷冷地说道,和外祖父一家比起来,洛丞相根本就不是她的亲人。只是有点血缘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如果说那时候都是无奈的,那现在呢?
没有人逼着她,也有着愧疚之心,为何那年轻的女人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府中抬着。说到底不过是男人的孽根性而已!
“是,等我百年后,自会跟流云好好地赎罪!”洛丞相看着洛雨,知道她心中始终恨着他这个做父亲的。
“那你就走吧!”老爷子心情平复下来,再也不看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