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保佑女儿和外孙女,可惜女儿是个薄命的。
“外祖母,您不喜欢珊儿吗?为什么要哭呀?珊儿可喜欢您了!”叶珊紧紧握住老人的手,知道老人肯定是想起了女儿。
“是啊,母亲。您这样,珊儿会难过的。父亲,母亲,我们让大家进屋吧!”张彩衣也好久没有见叶珊了,不过现在可轮不到她。谁让楚家这些年只出了这一个千金,先前小姑子在家也是一样的待遇。她们几个妯娌这肚子一直都不争气,都是捣蛋的小子。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和夫君会合,珊儿给开的那药方如果真的能生一个闺女,那该有多好!
楚老爷子立刻下令,大家都进院子。这让心情忐忑害怕当众挨骂扭耳朵的楚流祥松了一口气。果然跟着小珊儿回来是最保险的事情。
大家的眼光都放在她的身上,这样才能忽视他。第一次觉得,被人忽视也是一种幸福。
“珊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你这丫头也是个心狠的,从未给外祖母来封信啥的!”老妇人拉着叶珊的手就没有放过,多年来她悲痛女儿的逝去。要不是身边一大家子的劝慰,再加上孙儿们都很孝顺,估计她也就跟着女儿去了。
“外祖母,珊儿错了!让您担心了!珊儿现在很好!”叶珊感动这样的深情,每次只有在楚家才能让她感觉到家人的温暖。
“好了,夫人!你这样让王爷笑话了!”楚老爷子也是非常的欣慰,看着叶珊怀念女儿。但是更加为叶珊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如果当年流云能够有珊儿的机智和才干,那么就不会早逝。自然对叶珊的了解都是通过楚流业的家书。
再加上这云州和冀州并不是很远,那漂亮的战役也传过来了。安王妃的智谋让天下为之轻叹,也许这就是宿命。流云从文,珊儿从武。这样她们的命运才有着质的区别。
墨祈寒看着这样的大家庭,非常羡慕,这是在皇室不可能有的事情。从小他的使命就是要不断练武,要继承安王府的一切。
虽然母妃和父王恩爱,他们兄弟也都和睦。可是战场永远是凶残的,从小他们都是聚少离多。还要应付来自皇帝和皇子们的各种试探。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天,楚老爷子和老夫人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本以为彻底过关的楚流祥也放下心来,只可惜无忧说什么也不肯来,而是在外面等着他们。
“逆子,还不跪下!”楚老爷子可不在乎墨祈寒和叶珊的存在,他们是家人。
楚流祥头大,磨磨蹭蹭地站在那里,“爹,您这是干什么?这不是让小珊儿害怕吗?要是外祖父这样凶,下次她可都不敢回来了。这次可是我将珊儿带来的,不管有多大的错,您老人家就看在珊儿的份上,原谅我吧!”
面对老爷子,楚流祥的油嘴滑舌根本就没有用。从小,老爷子就是家中的天,谁也不敢去违背。
“跪下!珊儿是珊儿,你是你!离家十年不归,这是一个儿子应该做得事情吗?你母亲身体不好,作为儿子不侍奉床前,却要去搅合他国的事情。这不是要带给楚家灭顶之灾吗?难道你非要让楚家再灭亡一次吗?”楚老爷子拐杖敲得震天响。
楚家人做官老爷子都不喜欢,但是有些事情却必须要遵守皇帝的命令。但是楚流祥这怪胎居然跑去南疆呆了那么多年,还不断地在南疆皇室和圣门之间溜达,这如果被大金的皇帝治一个通敌罪,那可是诛九族的事情。
再灭亡一次?叶珊皱着眉头,看来她对楚家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只是知道楚家乃是前朝之臣。
“父亲,儿子做的事情,乃是拯救苍生的。如果您不能原谅儿子,那么就打死儿子吧!反正我还是要去的!”楚流祥虽然畏惧老爷子,但是对自己做的事情是半点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