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如果他是一个明智的皇帝,是一个德行高尚的皇帝,那么安家军和黑云骑就能够交出去,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他小鸡肚肠。
“你今天不走,又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和本王说说你当皇帝的苦恼吗?”墨祈宇不说话,墨祈寒找了一句话,他的存在,让人很烦躁。否则现在就可以去滚床单了。
“不为什么,就是心情不爽,我是皇帝,在哪都是我的权利,你就得陪我喝酒。凭什么你有爱人,我没有!”墨祈宇突然想起艾月,那个女子才是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吧,可惜最后还是在家族的利益下背叛了他。真是该死,该死!
背叛他的人全部都应该去死!
“因为你从来都不懂爱,你不配去爱人!你是皇帝又怎样?皇帝就可以不顾一切吗?你看看你现在干得这些事!”血流成河,京城百姓外迁,可是他依旧没有反省。墨祈寒不是悲天悯人,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管。安王府是整个大金的精神支柱,可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让他很被动很被动。
“啥事?杀人吗?他们都是墨祈铭的人,就应该全部杀光,墨祈铭的眼睛盯着皇位。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发现!”墨祈宇看着墨祈寒,虽然醉眼朦胧,但是脑海中非常的清楚。
“不说了,喝醉了就走开!”墨祈寒不想和这样冷血的人继续对话,当年先皇怎么会将皇位传给他,哪怕是墨祈铭应该都会好点。最少他的杀戮少一点。
“不行,你必须要陪着朕将这三坛子喝完,不醉不归,喝趴下就算了!圣旨,圣旨,这是圣旨你懂不懂?”墨祈宇似醉非醉,反正他今天就是不让墨祈寒去碰叶珊,哪怕只能阻止一晚。这心中也会爽,看着他憋屈,他就是爽。
墨祈寒坐下来,一口一口地喝着,但是不去管这个疯子。
虽然他可以千杯不醉,但是这酒实在是太烈了,他也微微有了酔感。再看看墨祈宇也是,可是还没有倒下。
“你们几个,将皇上抬回去!”墨祈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几个太监侍卫说道。
“不行,谁如果抬朕回去,我就杀了你们!我今晚就是要在安王府睡觉。墨祈寒你不让,我也要睡这里。给我找个房间!”墨祈宇这个时候,已经是七成酔了,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肆意妄为,反正天下莫不是王之土。
这样喊着,谁也不敢过来,还是小命重要。
“本王不管你这个疯子,木头过来,扶着本王,本王要去找王妃!”墨祈寒歪歪倒倒,这酒量还得继续训练。不然连墨祈宇都喝不到岂不是很难受。
墨祈寒走后,墨祈宇就在那里等着,反正就那么等着,谁也不敢过来劝慰。
叶珊都睡着了,可是一股酒味扑过来,她还是醒了。
真是第一次看墨祈寒喝成这样子,“那个人走了没有!”
叶珊真是无语,因为墨祈寒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木头,皇上走了吗?”叶珊穿好衣服,然后开门问着木头。
“没有走,皇上在那里发酒疯。王妃,您最好不要过去!”木头可是忠心自家的主子,那皇上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对王妃肯定存在着心思。这样的人还是少招惹点为好。
“行了。你进去将王爷脱出来,沐浴后再送过来,告诉春天将被罩床单全部换掉!”喝醉酒的男人最难伺候,而且叶珊有着轻微的洁癖,特别是对床上用品。这家伙喝得那么酔,床上肯定有味道。
对于王妃的命令,木头肯定不敢阻拦,还是乖乖地听话了。
王爷都必须要听王妃的话,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宁愿被王爷揍一顿,也不要被王妃记恨上。否则下场一定很惨,拉来试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药,那真是无比难受。
“皇上,您回宫去吧!”叶珊带着几个丫头看着墨祈宇在那里做着。近看就知道也是个喝醉酒的。
“你来了!”墨祈宇看见叶珊来的时候,眼睛立刻就亮了。他留下来甚至和墨祈寒拼酒为的就是能够单独见她,单独说上几句话。
现在的安王府就严密跟铁桶一样,只有在外围能够监视到,这院子里的一切,根本都无法飞进来。也不敢贸然用圣旨来宣召叶珊,彻底和安王府撕破脸,时机不对。
“你们几个送皇上回去,难不成就要皇上在这里坐着吗?如果生病了那该怎么办?”叶珊可不愿意这个家伙在安王府生病,到时候摆脱不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