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预感。”
“谁打劫你,不想活了?”飞坦的话音未落这边洛洛就传出了一声sheN吟,那边飞坦停住想要说的话,嘿嘿了两声。
“你去外面找男人,小心阿天打你屁股。”飞坦说话很黄很暴力,我揉揉头发,什么时候阿天和飞坦的关系也这么亲切了,或者可以问什么时候阿天和其他人的关系都很好了。
他个人的确有种人格魅力。
“那呆子送上门了,正好还没泻火……”飞坦挂了电话,希望老天能保佑那小家伙,我调出短信查看了一下地点,揉揉额角,真远,这也就意味着需要很多钱。
“再压榨员工大家就要联合起来抗议了。”我打了个呵欠,身后挂着小弟/弟走到浴室里开始刷牙,那家伙八爪章鱼一般赖在我身上不放。
“莱卡你没钱了?”
“是啊,都喂给鸟则个想叫伙了。”我刷牙口齿不清。
洛洛从我身上下来:“你要去刚才那个什么利州的地方,能带我一起吗?”我咕噜咕噜吐掉涮口的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面容,身后的人则带着我的容貌。
我嘴角还有一点泡沫,我低头抹了把脸手撑在台子上:“克里罗列家族根系很稳,不好一次掉端,还需从长计议。”洗干净手抽了条毛巾,我安慰,“所以,你还得等等。”
转过身看着恍若我自己的人,我勾起一个微笑:“你天天玩就行了,不需要想别的,好好练习「缠」。”
他站在浴室的门口,面无表情简直同我平时一模一样,他的内心我还没有摸透,他也是一个有思想有行为的个体。甚至同我和山鬼一样,都属于我们的圈子。
想到这里我心底忍不住嘲笑,流星街里没有亲人,出来后失而复得再来珍惜,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领情呢,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更恨我吧。
“等你出来,你想怎么胡作非为,都行。”有我撑着呢,我看向外面,“等你学会了念,我教你站在世界顶峰。”掐了下他的脸蛋,我带着宠溺的笑容,从未有过的温柔。
*
我看着身边的女孩,红色的头发散落下来,好似木偶一样瘫坐在那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勾勾嘴角:“你还不跑吗?”
不是自己的东西有时候注定不归属于你,但是当你特别需要它的时候,只好奋不顾身地去争取一把了。我拿起一罐啤酒跟女孩桌旁的一碰杯,走出了地下室的门。飞坦大概没有看供应品是什么,丢了一箱啤酒,若是我来晚了姑娘也就去天国了。这里一点水也没有。
登飞艇,回家,一切进行得很顺利。站在高空之上的飞艇回廊里,看着脚下的万千灯火,又是一个人。像派克一直是坚持我身边跟紧人,但我似乎更偏向于一个人。回家这个词眼我用的倒很流利,很早之前看到山鬼那家别墅的时候就很喜欢,在市区之内,装饰温馨,空间并不是很大。
出门就可以买到新鲜的蔬菜,生活很方便,两个人生活是最好的了。
山鬼与我,没有太多的话,他把我当作朋友,同样也是可以利用的对象。他现在心情变好,恢复了工作,大屏幕眼前又是那副彬彬有礼温柔的偶像身。我小心翼翼维持着这种局面,为他每天的一个笑容感动不已。
说起来很奇怪,并没有恋爱的感觉啊,一切就那么自然地发生着。
那晚上的心动后来渐渐化为了平静,好似流水一般,这种爱意溶入了生活。侠客讲团长你心中有一头怪物,我眨眼,明明平时一直保持亲和(误)的形象,怎么会被看得那么透彻。
大概哪一天受了刺激,对山鬼的爱才能再一次爆发出来。
“喂,你睡了吗?”我手指擦过玻璃窗,这半边的地球还是夏季,飞艇里开着空调,我感觉到阵阵凉意。
“还没有,今天签名会搞得有些晚。”山鬼的声音很疲惫,“我那天去看他,他还是没有见我。”又有些沮丧。
我心一痛,这种事情啊还是不要告诉我最好。
“对了,我听说……”山鬼的声音有些犹豫,“你同他去了酒店开房,早晨,是一起离开的……有这件事吗?”
我无奈:“没有,你想多了,我知道他在你心中的地位。你同克奈谈的怎样?”
山鬼语气一下轻快起来:“抱歉,我知道你的,还是忍不住……那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能够办好。他们早先是克里罗列的分支,分赃不均从家族里独立出来了,和十老头有联系。”
“我觉得它不好动,端掉克里罗列又不想走漏风声的话,家族算是要玩完了。”山鬼已经做好了预测,“我与他撤走,家族不需要了。”他计划地很好。
但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嗯了一声,看到身边有人推着车子路过。咪露躺在上面,满头是血,挂着点滴,飞艇的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路过,回廊上的几个人避让开。
“我遇上了点小麻烦,改天聊。”我挂了电话,拨打另一个号码,阿天几乎是响了两下马上接了起来。
“咪露在哪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