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能做盐,而且是这么简单的法子,王克礼不敢再想,他怕再想下去自己就对不起名字里头“克礼”两个字了。
方沐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见盐已经出来了,便拿了个小铲子将盐铲下来盛好,嘴里随口说道:“要说也奇怪,瑞昌附近为什么有这么大一片盐石地呢?要说这样的地方应该是在西北那种干旱又少水的地方,一大片一大片的盐碱地,随手敲一坨下来,都是盐……”
话没说完,就听见那个幕僚叫:“大人,王大人!”
方沐阳回头一看,白面馒头似的王大人张大着嘴巴傻乎乎地笑着,嘴角都拖了一条亮晶晶的东西……
王大人乐傻了。
盐造出来了,冯婶辛苦一场,成了诬告。好在王大人有言在先,念在她抚养幼子的情分上,没让她徒三千里,可是在衙门口枷示十日,也不是好面子的冯婶吃得消的。
一回去,冯婶就病得起不来床。最后还是冯麻子给衙门交了三百两罚银,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