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某有幸,确实很想再次听你的歌声。”
简书谣没有停步,唇边溢出直达眼帘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漠然。
“等下次,如果唐公子能再打败我,可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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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宅,院子。
“哎呀我的好弟弟。”简书谣双手挽住简苏恒的胳膊就摇啊摇啊摇。
简苏恒再出将手臂脱出她的禁锢,捂住双耳:“我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办呢?”简书谣瞧他一点情义都没有,有气无力地趴倒石桌,怏怏地自言自语,“怎么办呢?他都没来棋室好多天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天、十一天、十二天、十”
“停停停!”简苏恒彻底受不了了,“阿姐,为了个才见过两面的男人,你有必要这样吗?”
“就有。”她乐呵呵地赞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完美的男人,谋略深虑,蕙质兰心。”
“蕙质兰心是形容女的。”简苏恒无奈。
“管他呢,反正我就是喜欢唐城姜。”简书谣楚楚可怜地望向他,“我的好弟弟,你跟爹说说呗,让媒人去说媒。”
“阿姐,自古哪有女子主动求说媒的?”简苏恒劝,“再说了,你才和他接触多长时间啊,这事太不靠谱,我不去。”
“去不去?”简书谣瞪他。
“不去。”态度坚决。
“去不去?”恶狠狠地再次问。
“不去。”一如既往。
简书谣一挑眉,起身抬腿便往书房走,边走边喊:“爹,苏恒前天没去上课,他跟一帮唔”
简苏恒败了:“我去……”
平静地望向捂住自己嘴巴的弟弟,眸中光彩璀璨。
……
时光挪移,又一个月过去,简苏恒领简书谣去夜市,今日是鬼节,市面上的灯火相较于元宵节的花灯通明丝毫不逊色,人人都带上神鬼面具,擦肩接踵地看表演,逛热闹。
简苏恒担心了瞅了瞅她,继续卖力地吸引她神游太虚的注意力。自上次拜托媒人几日后,得到回复,皇城并无叫唐城姜的人,她不信,自己跑出去,找人打探,挨家挨户地找寻,却仍旧一无所获,日日守在棋室,怕一瞬,便彼此错过。
面具下的简书谣,近一个月的哀愁憔悴,相思忘己。她也想过放弃,而爱情,却如此奇怪,怎么甩也甩不掉,甚至越挣扎越深。
恍惚之际,突然附近的摊位上传来一个女子的轻莺笑声:“你这面具真吓人,嘻嘻。”
“这样才能把鬼吓走呀。”接话的男子嗓音如记忆般熟悉舒服,有些慵懒独特,仿佛秋日暖风吹动成熟麦田。
简书谣惊住了脚步,慌忙地抬头往去,却见一个面容被厉鬼面具遮盖的男子正精心地挑选漂亮的仙女面具,给身边的漂亮女子戴上。
“阿姐……”简苏恒被旁边的杂耍勾去了兴致,许久才反应过来简书谣的反常,才开口喊了一句,却被她甩掉了拉着的手。
简书谣飞奔到他眼前,硬生生地横拦到戴厉鬼面具的男子和那漂亮女子中间,又气又悲地质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男子似乎因为事发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城姜,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抬手卸下他的厉鬼面具,露出那一张自己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孔,他表情淡淡,似噙笑意。
背后的女子起得跳脚,却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失态,只好嚷道:“大胆!宫本大将军的面具也是你随便摘的吗?!”
宫本大将军?宫本绛臣?简书谣错愕,随即涌来的是心寒和可笑。他原来不叫唐城姜,怪不得,怪不得,她翻遍了皇城,却找不出这个人,她爱上的不过是个虚影……
简书谣强装自若地摘去面具,面寒眼冷,淡定地一福礼:“民女认错人了,请大将军恕罪,民女不打扰两位雅兴。”说罢,正欲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简姑娘……”宫本绛臣想解释,却被同行不知缘由的女子抢去话语:“说句恕罪就没事啦?你也太不把我表哥放在眼里了!”
“不知这位姑娘有何指教?”简书谣憋了一肚子火和委屈,却依旧沉着冷静。
“难得宫本大将军肯来逛夜市,你当众为他娱乐娱乐,全当赔罪了。”她幸灾乐祸地提议。
“芷儿,别闹了!”宫本绛臣轻斥。
芷儿……这一声亲昵的呼唤彻底打碎了简书谣的心,她满眼赌气:“好,我输了,这就为大将军献上一曲。”
宫本绛臣皱起眉,怔怔地凝视眼前的女子,无言阻止。
清喉唱起,调音如仙:
落花中,相逢,醉春风
泛青泓,绿水悠悠送
相忘江湖流年匆匆
弹指间红尘一梦
霜露重,草木葱,胭脂红
广陵宫,依稀旧时同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归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