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无知者无畏。
宫本绛臣定定地打量他,才大笑着走开,安营扎寨,驻地休息。
……
夜里冰冷,篝火灼灼。
宫本绛臣的耳畔突然闻着一丝不安的嘶吼,他乍然睁眼,雪王焦躁地跺动。豁然起身,他几步跨出,警惕地四周查看,未觉异动。
怎么回事?他又慢慢移转到雪王身旁,它的反常持续,并未因他审核而终止。
“统统别睡了,都出来!”宫本绛臣一声大吼,所有人惺忪之间却不含糊,立刻战备待命。
他粗粗环视一周,脸渐渐沉下,喝问:“青桑呢?!”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片茫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失踪。
“守夜的呢?”宫本绛臣又沉声问。
无人答应。
“这个时段谁守夜?!”
再一次质问才换来一人弱弱地回答:“是……是青桑。”
“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擅自让他守夜?!”宫本绛臣怒了。
还未有人来得及承认罪责,突然尖利的喊叫从远处传来,依稀可闻。
“鬼啊!!!!!!!!!!!!!!!!!”
宫本绛臣脸色一白,青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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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时间已过,青安乐领着十五名楮国士兵踏上接应的路程。刚开始,他们并不服气这位异族领袖,其一他的身份是最低贱的奴隶,其二也是在意他不知属于哪国的身份。
后来,他简单地以武力取胜,内乱才被动平息。
行进越来越深入,之前队伍残留的痕迹却丝毫未显露。青安乐的担忧浓稠,他很想追上宫本绛臣他们,不安一波一波袭来,令人头疼欲裂。
这个南漠的神秘一角,到底躲藏了什么可怕的力量?除开无边无际的沙粒,存在多少未知事物?竟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方向一直未变,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他喃喃,加紧了步伐。
“天呐!看那!”队伍中有人大声提醒,众人朝他指明的方向望去,一片神奇的场景矗立远处。
阳光在酷热中似乎转为柔情,视线透过浮动不平的空气,那片平坦的大海如同碧空一般蔚蓝纯净,偶尔有白色的海鸥穿梭天空,来回飞摆。大船们粼粼收起船柱上的帆布,抛下沉重的石锚,安然地停靠港口,偶尔也随波左右小幅度摆动。
富饶的海港,人群来往繁复,几乎全部的金发碧眼,吵闹喧哗无声地立体于视线,他们脸上大多洋溢着笑容,那种无忧无虑的神态,令人向往。
冗国人惊呆,仅有青安乐吃惊中保持一丝理智。他游历冗国的时候,曾经到过这个熟悉的海港冗国的繁华之都,多纳。
多纳远在冗国沿海腹地,怎会出现在这片神秘的荒漠中?他为自己的疑惑找到最合理的答案:
海市蜃楼。
幻象!他肯定自己的想法,正要说出,却发现随行的一帮人已然朝那前行。
“别去!”他大喊,“那是假的!回来!”
“宫本将军一定在那等我们,你这个奴隶懂什么?!”冗国士兵们脸上露出兴奋,不屑听他独身一人的辩驳,执意前往这个充满多彩的海港。
青安乐不敢乱动位置,喊叫的挽回也无济于事,他的双眼只能追随他们越走越远,热浪般的空气使他产生错觉,这十五个冗国士兵高歌着靠近海港,差一点点路便能抵达……他使劲晃晃动摇的内心,一咬牙,催动胯下的骆驼,按原先计划的路程继续走下去。
他的心智未曾迷失在这片吸引人的大海港,海市蜃楼皆泡沫,他必须不停告诫自己,一旦走错,极有可能永久困顿于此,直至死!
骆驼粗健的脖颈上,铜铃声络绎不绝。
他孤单的黑色长发随风徜徉纷纷,碧玺的深眸无视魅惑人心的自然陷阱,不懈地朝目标行进。
海市蜃楼,多纳海湾,终究被他彻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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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肆虐。
宫本绛臣毫不犹豫地解开拴绳,飞身上马,冲到尖叫发出的大致位置。
剩下的人也络绎踏至,却不由地倒抽一口气。
白日里死去的那个士兵,如今赫然瞪大无神的双眼,缓缓朝瘫软的青桑走去,距离一步步缩短,他的身体每跨出一步都响起清晰的骨头摩擦声,,胸前的致命伤口已然不见半点血丝,却流出诡异的幽绿色浓液,伴随着尸腐气息滴滴嗒嗒,令人作呕。
正当他白骨森森的残爪就要抓到青桑惊恐的脖颈时,风雷的枪头侧划,锋利的卢叶刀面轻巧地剥离死去士兵的手腕……湿答答的幽绿液体从伤口流出,长长短短,打湿青桑的衣衫。
“滚回去!”宫本绛臣一声疾言厉斥,将青桑失落于恐惧的意识拉回来。他赶紧跑掉,撕掉那一块被液体沾湿的布料,胃中翻腾,尸腐臭袭在半空,到了一定长距,才呕吐不止。
那类似诈尸的东西正要追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