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却丝毫不妨碍全身心投入这场演绎,哭了哑了,分别的酸涩静静地淌着。她曾以为她或许是四个中活得最洒脱的一个,没想到,却无端穿越到这个陌生年代,发生她未曾料到未曾遇到的一切……想想过去,就觉得好怀念,生活是如此纯粹,没人催着她长大,没人逼着她面对险恶,她的歌喉或逃避或期待:
风吹亮雪花,
吹白我们的头发,
当初说一起闯天下,
你们还记得吗?
那一年盛夏,
心愿许的无限大,
我们手拉手也成舟,
划过悲伤河流。
穆词殉,这个一听到一看到心就会发疼的男人,你到底拿多少财富贿赂了我的心,竟令它如此奴役于你?你只不过随意一瞥,竟令它顿觉万般委屈,一遍又一遍指责你,凭什么藐视我?凭什么?穆词殉啊穆词殉,你害惨我了你知道吗?唐浅已经找不回以前的唐浅,如果身边没有人在支撑,她便崩溃地再也站不起来……你明白吗?我让你恨我,却同时期待着你爱我,虽然那种微不足道的愿望,仿佛星球的一粒尘埃般低贱,却深深扎进我千苍百孔的心底。说句自己都觉得欠揍的话……我真的好想你。
唐浅醇和清扬的音色,缠绵哀怨,深入骨髓不仅仅有歌声,更有灵魂:
你曾说过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现在我想问问你,
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天真岁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大雪求你别抹去,
我们在一起的痕迹,
大雪也无法抹去,
我们给彼此的印记。
今夕何夕,青草离离,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来年,秋风起……
聆听,那一抹落寞孤高的身影从花灯阑珊处离开,不再滞留,渐行渐远。如昼的火光,拖长他漆黑的影子,转角,却消失地彻头彻尾,仿佛从没来过一样,从没有来过她的附近,从没有来过她的身边。他此刻的心绪深埋不见底,没人能够挖掘,然后吃惊地叫出声:
原来,你是想
》》》》》》
我自是年少,韶华倾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