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圆,无星点,黑色的夜空,孔明灯闪着绚烂的光亮,徘徊飞升。
扎安绘终于宽慰地笑了。
是他,是他放的没错。
“王妃。”图阅交给她礼盒,“这是王爷派人送来的。”
扎安绘打开,一支美丽的玉兰簪静静地躺落盒内。
真好看。“王爷人呢?”
“他……”图阅略微迟疑,压低声音,“宫本将军那出了事,他脱不开身。”
“这样啊——”扎安绘目中闪过失落,“我理解。对了,图先生。”
“王妃吩咐。”
“王爷不在,你要想法子笼络宾客,别出现什么闲言闲语。”
“在下一定竭尽所能。”
扎安绘继而抬头望着漫天的孔明灯。
王爷,多年了,你第一次没在我身边陪我过生辰。
心为何如此慌,只是一次,却总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呢?
你到底在哪?在做什么?我好想你……
》》》》》
吃饱吃足,穆词殉心安理得地躺上小屋里唯一的床。
唐浅洗完碗进来,不满地过去拉他起来。
“就这一张床,今天还是我的生日,怎么着你也得让给我。”
他反手一拉,她没站稳,扑进怀中。“床挺大的,容得下两个人。”
“我才不要!”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他恶作剧地翻身压在下面。
“……你好像还差我六个吻吧?”他一脸坏笑。
“穆词殉!”她瞪他。
“哟?生气了?”
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唐浅犯嘀咕。
“愿赌服输。”他戏弄,“原来你是个无赖?”
“你才是!”
唐浅气不过,不情不愿滴仰起脖子,嘟嘴。“亲吧!”
他静静地凝视她,勾起迷人的微笑。
吻轻落耳垂,擦磨着划过一道弧线,转至唇角。
唐浅双颊应由他这番微妙的挑逗而姹红,仿佛摘落的梨瓣,点染胭脂,馥郁芬芳。
心脉间流出一丝兴奋却错乱的感受,她敏锐地察觉出这异样的陌生情愫,脑海已无力再思考情况怎么会演变如今这个模样,害羞地紧闭双眼,不敢乱瞧。
穆词殉温柔地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痕,缓解她周身的紧张,然后调皮地深吻少许,惹得唐浅纤长的睫毛止不住颤动,扇起极致的引诱。
“看我。”俊朗的眉尾一扬,他幽沉的嗓音泛着魅惑。
唐浅稍稍睁眼,羞涩的目光对上深邃迷人的黑眸,仅仅一眼,便叫她整副心思无法自拔地沦陷进那积水泥泽的眼底。
他喉结微抖,腹间腾升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干渴。若不是怕吓坏怀中的小女人,他早就按捺不住欲望吃干抹净了。
这勾魂的小妖精!
穆词殉再次俯下身躯吻住甜唇,略微霸道地将舌探入樱桃小口,搅乱里边的气流,以及一段香舌。
唐浅渐渐迷离的神志似乎不甘,贝齿轻咬不安分的祸害……结果,唇内的缠绕变得更加浓烈,涣散了她脆弱的反抗意识。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突然,全身因胸前的一点触感而大颤,仿佛遭逢电流,酥酥麻麻,令她禁不住呻/吟。
唐浅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转眼向下瞟,上衣不知何时被解开,亵衣也早已扯走,雪白圆润上的红豆正被他的大拇指腹轻轻揶揄。
她又羞又急又怕,手掌撑住穆词殉的双肩。
“给我好吗?”他炽热万分的眼神带着哀求,仿佛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摇尾乞食一般,令人心疼。
“我……”唐浅内心把着最后一丝理智,想拒绝。
“浅儿。”穆词殉真诚而恳切地唤她,言词充满无法抗拒的魔力,“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仅剩的防线轰然倒塌,那些被锁入心底的爱意疯狂地窜出来,侵蚀她挣扎的灵魂,期待并冲动。
“……好。”
弱不可闻的应允被穆词殉捕获,他眼中闪现狂喜,手上的动作却不急躁,仍然温柔缓慢,小心呵护。
完全褪去两人的衣物,穆词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美丽的胴/体来回游动。
唐浅羞极了,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好奇地启开指间缝隙,见他正笑着望她,她一把扯过旁边的被蒙上脸。
丢死人了!
“浅儿,把被拿开。”他柔声催促。
“不拿。”誓死与被共存亡!
“拿不拿?”他再问一次。
“不拿,就不拿!”莺鹂之音中裹着撒娇的意味儿。
外头没了声响,唐浅正疑惑,突然脖间落入暧昧的温润,他宽大的手掌抚摸她光滑的背,结实的胳膊轻轻一提,柔软的腰肢立刻被揽起来,贴上他性感的胸肌。
刹那,一团干燥的火焰迅速点燃皮肤,她移开被,将胳膊圈锁他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