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个年轻体壮的青年。
斗笠外面,遮了一圈黑纱,看不清里面人的相貌。
“掌柜。”来人对着在柜台上忙着算账的老板,喊了一声。
满面红光的瘦老板,立马放下手中的账本,笑吟吟地走出了柜台,弯腰请身道:
“欢迎光临小店,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说着,老板一双老鼠眼,瞄上了来人的斗笠下。
青年压了压笠沿,沉声说:
“我来吃饭。”
“好嘞!您里边儿请,木头,招呼客人!”
笑着说完,掌柜身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个瘦小的青年,灰布衣上打了不少补丁,蜡黄的脸,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客官,您请。”
木头将青年引进了靠里的角落,青年把剑放在朱红色的桌上,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壶酒。
酒菜备齐后,青年也没摘下枯黄的斗笠,自斟自饮起来。
耳边尽是其他食客的说话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修行者,他们都很低调,没有像其他世俗人一样,大吼大叫。
青年安静地吃着饭菜,店内每一张嘴里吐出的话,都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中。
“哎,你听说了吗?那陈生原来是魔山的人,是混入初始学院的奸细。”一道拉皮筋般的声音,说话的是个蓝发的胖子,坐在青年身后的桌子上,夹了一口菜,接着说:
“这魔山也真是胆大包天,连初始学院都敢冒犯。”
“这谁还不知道,五大宗派,联合其他门派都发了通缉令了,全天下通缉陈生和南峰二人,据说抓住他们的人,能得到五大宗派嫡系传承呢!”
和他对坐的一个黄毛宽鼻大汉,抹着满嘴的油污,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