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血液,顺着光线流进剑身,渐渐地,球体越来越小,长剑的银色光芒却愈发耀眼,照亮了半个石室。
最后流进剑身的魂力中,夹杂着丝丝血红,混在一起,几乎是真正的血液。
在黑色球体消失的那一刻,亮如白日的光剑从祭台升起,剑身完全暴露出来后,光芒瞬熄,石室又暗了下来。
陈生得以看清楚,那把剑真正的样子。
黑色的剑柄,细长内敛,刻着复杂的硫磺色密纹,没有剑格,黑色蔓延到剑身顶端,像是正在流下的血瞬间干枯,银白色的剑身宛若射出的月光,阴冷幽然,让人不寒而栗。
“此剑名黄泉,就是我帮你寻找之物,也是你的新生神魂。”
老人右手化剑,招式击空,黄泉剑听到指令一般,破空而来,银影成线,刺向陈生的左胸口。
“剑身入体,由生转死,破而后立,逆转五行,方死而复生。陈生,你我血脉相通,以吾血祭唤醒神剑,融于你体内幻为神魂!”
老人黑发飞扬,漆黑的双目神光爆射,口中声音若晨钟暮鼓,般若密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虽然陈生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没能反应过,黄泉剑的刺袭。
陈生站立的身体僵硬不动,银光乍现,黄泉剑全部没入陈生体内。
剑锋没有穿体而过,反而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入体后没了踪影。
陈生的身体轰然倒地,昏迷不醒。
正在陈生忙着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时,当天夜里,南峰孤身一人,离开了初始学院,向天地城中心走去。
夜晚的天地城,繁华不减。一路走来,耀眼的灯火,点缀着黑夜的神秘,这座古老的城市,显示出了它静谧的一面。
夜空中,蓝黑的底色上面,星光闪烁,浩瀚的星河,与这地上的灯河,在天边的尽头交汇,绚丽无比。
城中央,最忙碌,最繁华的地方。
一幢五层高的楼宇,赫然兀立在南峰眼前,珠光宝气,高雅富贵。每一阶楼层都是灯火通明,门口出入的人群,络绎不绝。要么衣着华丽,非富即贵;要么身背兵器,目露凶光。
一楼门匾上,刻着五个纯金大字:至尊拍卖行。
南峰混在人群中,走进了这花花世界。
可没想到,他刚一进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南峰世子。”来人是个身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头金发,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
南峰淡淡地一笑,没做出太大的惊讶,说:
“阁下是···”
“在下拍卖行的老板,来是非,特在此恭候世子。”男子恭敬地说道。
南峰忍不住笑了出来,说:
“你和那吴老板,名字到有趣。”
“世子见笑了,请随我来,堂主正在楼上等候世子。”说着,来是非让开身子,请南峰走上楼。
在这至尊拍卖行一层,是炼天堂的兵器铺,南峰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心中就赞叹不已。
五花八门的兵器应有尽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
琳琅满目,包罗万象,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二到四层,都是拍卖场,此时正在举行拍卖会。
顶楼,器阁中。
一个金色短发的老人,雄眉阔眼,横鼻厚唇,正坐在阁中主座上,浏览着手中的古籍。
房间门大开,金玉雕顶,屋内高低不齐的墙格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矿石,五颜六色,无奇不有,南峰只认出了红色木架上,那块暗白色的天目石,是锻造兵器的好材料。其他的,有的见过其形,却都叫不上名字。
来是非将南峰进来后,便离开了。
老人见南峰走来,立刻起身相迎,笑着道:
“南峰世子,老朽炼天堂谢逊,在此恭候多时了。”
南峰以礼还礼,说:
“南峰岂敢劳烦前辈久候,多有纰漏之处,还请前辈多包涵。”
“哈哈哈···”谢逊大声笑了出来,仿佛是用铁锤在敲打钢铁。
“世子请坐。”
南峰坐定后,说:
“前辈直呼吾名即可,看来前辈早知道南峰会来。”
谢逊满意地看着南峰,点头说:
“这天地城中的事,倒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世子此来,可是有事要办?”谢逊还是没改对南峰的称呼。
南峰不再客套,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递给谢逊说:
“谢前辈,不知炼天堂中,能否有人,可打造出此剑?”
谢逊接过图纸,第一眼看去,就拧紧了金条一样的眉毛。
过了很久,谢逊方抬起头,凝重地问:
“世子,你这兵器图,是从何处得来?”
南峰似乎早就料到,谢逊会有如此反应,淡定地说:
“家中一位长辈,外出游历时,无意间获得。南峰出门修炼,特意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