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年的白家聊到如今的云家,白家的许多事情她从时浩天那里听到了许多,包括她未出生之前云家的事情她也知道了许多。
这一聊,便是好几个时辰,待云清茉端着毒酒走出御书房时,才发现已然是夕阳西下。
云清茉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晚霞密布的天空,一时间惆怅万分,当日,韩轩羽离开时天空便是这个样子,现在她手里端着毒酒要去天牢处死月蕊,不,准确的说是处死她,手里有时浩天的御赐金牌,有了这个金牌她便可以放出师兄以及月蕊,放他们远走高飞远离尘世。
“哎……想不到最后我居然要用这一杯毒酒了结在北国的生命,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就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了,从此与北国毫无瓜葛、毫无关系。”云清茉说服着自己。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得走进天牢,云清茉亮出金牌,守卫的狱卒打开牢门后纷纷退下,没了监视的人,云清茉知道,她已经离计划进了一步,接下来只要让月蕊服下她早已备好的昏**,而她只需戴上易容面具扮作她的样子……一切便可以结束了。
云清茉闭上双眼稳定了下情绪而后睁开双眼,她走进月蕊的牢房,月蕊抬头看了一眼云清茉,目光在触及到她手里的毒酒时便已知她的来意。
月蕊微微一笑:“这一日终于到来了,早在进天牢时我便知我是不会离开天牢的,云清茉,给我毒酒吧,饮下毒酒我也便是解脱了。”
“蕊儿!”白尘然高声唤了一声月蕊的名字。
月蕊转身,手里拿着毒酒笑得令他心痛:“尘然哥哥,我们下辈子再见。”简单的一句话后,她仰头将手里的毒酒喝下,毒性蔓延得很快,片刻月蕊倒在了地上无了呼吸。
“师兄,给你金牌,赶紧带着月蕊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记住再也不要回来了。”云清茉将金牌塞到白尘然的手里,嘱咐了一遍又一遍。
白尘然不解反问:“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带着蕊儿离开?师妹,你在说什么”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师兄你赶快带着月蕊离开,我已经求过皇上了,准月蕊的‘尸体‘回到凤国下葬,而皇上因你是白家的后人也网开一面,师兄带着月蕊离开,越快越好,快走。”云清茉边说边将白尘然往外推。
白尘然将月蕊抱起刚往外走了一步便听到云清茉的声音响起:“师兄,日后若你和月蕊成亲,记得叫上我啊,我可是要喝你们的喜酒的,别忘了呢。”
“好,我会的,师妹,我们会再见的是吗?”白尘然问道。
云清茉微微一笑:“是,肯定会再见的,再说了我和韩轩羽还有一个一辈子的约定呢,我可不能食言的,否则那韩轩羽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呢。放心啦,师兄,我们肯定会再见的,师兄,我云清茉喜欢过你,我不后悔。”
她的话,似乎有点不寻常,可白尘然没有时间细想,他抱着月蕊快步的走出了牢房,他没有想到,这一走与云清茉便是阴阳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
云清茉看着白尘然离开后这才放心的从怀里掏出那一张易容面具,泪,不经意的滑下,她抹掉眼泪嘲笑自己:“没什么的,我可以离开北国我应该感到高兴,嗯,高兴,秦茉,从今往后我便是秦茉不再是云清茉。”
戴上易容面具,云清茉拿起另外的一杯酒,方才月蕊饮下的只是普通的酒,里面只不过是加入了些许的**,月蕊饮下只是会暂时的陷入昏迷,生命并无危险,而这一杯酒才是时浩天赐的毒酒。
鸳鸯酒壶,真是好东西啊,云清茉痴痴的看着酒壶笑了笑,不过也亏是这个鸳鸯壶,她才能轻易的救了月蕊。
云清茉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抛去是毒药不谈,这酒倒是上好的酒,只可惜用途是来赐死人的。
“茉茉,你想做什么?!”泠墨突然出现提高声音问着云清茉。
云清茉晃了晃酒杯笑道:“当然是喝毒酒了,泠墨,喝下毒酒我便可回去了吧?”
“话虽如此,可是茉茉你疯了吗?竟然用这招?”泠墨扯着云清茉的手指,一张小脸是责怪之意。
云清茉仍旧是笑:“安啦安啦,泠墨放心啦,只是喝毒酒而已没关系的,赶快回我袖子中,否则当心把你留在北国哟。”
泠墨默默的钻回了云清茉的袖口中,云清茉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泠墨,记得把我送回二十一世纪,千万别忘了。”
交代完事情之后,云清茉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随后倒在了地上。
白尘然抱着月蕊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天牢,他先是雇了一辆马车将月蕊放下这才驾着马车离开长街,早就该离开了,离开长街就当是远离纷争,从此他白尘然只是白尘然,再无别的牵挂,一颗心只有蕊儿。
“这都一天了……茉茉怎么还不回来呢?”秦木槿时不时的望着外面,可一直未曾见到云清茉的踪影。
冷无月张了张嘴却是什么有没有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云炎看了一眼已经凉透的饭菜道:“让小二将这些饭菜热热吧,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