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何秋申我俩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怎么赌,如何赌,”
“赌你最后是不是能活着离开你这里,”
“输的肯定是你,”
“那就拭目以待吧,沒曾想准备了很多话却都被你的话噎了回去,这趟真的不该來的,不过我还有一个故事沒有讲,你要不要听,”
“听与不听都不会动摇我,何苦浪费这个口舌呢,”何秋申道。
“还是讲了吧,老窝在心里真难受,”
“讲吧,讲完走人,以后再也别來了,”
“讲完我就走,”
毛小方指着何秋申身后的饮水机道:“给弄杯茶水,润润喉咙,”
“事还挺多,喝什么茶,”
“有铁观音沒,”
“沒有,”
“西湖龙井,”
“沒有,”
“普洱,”
“更沒有,”
“那你这里有什么,”
“茉莉花,”
“那就它吧,淡雅的清香,不错不错,”
何秋申白了毛小方一眼,起身去冲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