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思量着方才景宁手上的力道真大,一下子就在她手背上抓出了三道血口,这一会儿也还是惊魂未定。
自己受了伤,九儿少不得要去包扎一下,可是等她回来,原本明明是坐在外间床榻上的景宁,这会子竟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浴盆里,密密的花瓣经了热水膨胀开来,在水面上铺了厚厚一层,九儿虽心想着方才的事,经了景宁那么一下子,到底心生戒备,也不敢肆无忌惮地拨开水面上的花瓣去查看她肩上的到底是什么。
默默地退出浴房,想起庚儿还在香江畔,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九儿赶忙带着醒酒的东西下去接庚儿回来,可心里又担心着景宁一个人在荷谷里,左右为难间,又要埋怨庚儿一番,到最后,也只得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