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句呓语,还以为她怎么了,进来看时,人却是好好的睡着呢,便替她理理被子出去了,再有声音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舞歌慢慢地醒过来的时候,景宁依旧在睡着,九儿也还未醒。想起昏迷前的场景,舞歌少不得要问,庚儿自然就一五一十地回了。
提到九儿中毒的事,舞歌倒是警觉,连忙叫庚儿取银针来,在景宁身上也探了探,不想,景宁身上也测出了毒素。舞歌心中一惊,拉过庚儿的手也测了,却是无事的,心里稍稍松块一些,又取了支银针刺在自己身上,好在也是无事的。
细细辨别了景宁身上的毒素,却像是暖房里药草的毒素。原来,景宁昏睡的那个暖房里种着能叫人产生幻觉的蓖麻草,想来,她之所以中毒是因为在暖房里待的时候过久的缘故。而九儿身上的毒素,确如庚儿所说,是久留体内的残毒,看看银针上留下的痕迹,恐怕这毒在九儿身体里得有数月之久了,当下也是一片沉默。
好歹等到她们都慢慢转醒来,舞歌给她们各自备了碗汤药,待服下,却不知药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