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话,不消她费唇舌,想必,舞歌也已经从庚儿那里明白的一清二楚了,因是,海棠分寸拿捏得正好,就适时住口了。
外头,庚儿和老师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真,海棠才刚一停口,老师傅便由庚儿陪着进来了。老师傅俯身一拜,将那支碧玉梅话银钗恭恭敬敬地递上前去,道:“舞歌姑娘,这实在是使不得,万望你以后再莫如此。”
舞歌浅浅一笑,上前去将老师傅扶起,顺手接过那支银钗,很是随意地仍簪在发髻上,道:“我晓得前几日庚儿、九儿得罪了先生,如不如此,只怕先生不肯来,还望先生见谅!”
这话头起起来,老师傅少不得要叹:“九儿姑娘着实过分!庚儿原风风火火地去叫我给西林公子看诊,孰料来到别院竟撞上九儿姑娘……哎,当真是伤风败德!”
舞歌听了,也很是惭愧,可是现下之计,人命要紧,少不得还是得厚着脸皮求老师傅为西林锦春和九儿看诊。
瞧着舞歌一脸愧疚之色,老师傅心疼的紧,摇摇头,看着舞歌,再看看西林锦春和九儿,叹口气,只得上前去查看罢了。
海棠和红缨将舞歌和老师傅的言行、神色看在眼里,心知此刻怕是舞歌已经烦上了九儿,面上虽是关心之色,心里却早已泛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