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华此时才知道在场的这么多人里只有自己还以为一切都还没 开始,想不到沧海和三个长老早就互相知晓了。而霍天琪的这句话倒 是让殷少华很是纳闷,但沧海淡漠的声音解开了他的疑惑:“我也想 知道,我从那偷来的古董怎么从组织里出来再次出来,而且物归原主 了。”
殷少华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沧海:“沧海先生,你说你上次失踪 是你偷走的?”
“除了沧海大队长还有谁?他有着独特的能避开所有人耳目的天 赋,还有能瞬间致人昏迷的手法,盗取东西这样的事情,在他眼中只 是简单的过家家而已。”灵狐兴插口道。
“谢谢你的夸奖,宫主。”沧海平静的说道。
“当然,你如果认为是夸奖的话。”灵狐兴嘿嘿笑了:“沧海,想 不到你真的就这么直接的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让你有着这么大的自 信。”
沧海淡淡看了他一眼,却对殷少华说道:“殷先生,你能解答我 的疑惑么?”
殷少华也是经历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言语间似乎又有 了些气势:“霍三哥,不知道你在知道为何古董失踪后再次回到我们 手里后会怎么处置我呢?”
“殷老弟说的哪里话?”霍天琪面色奇怪,老脸抽动着:“我们只 是想知道而已,您当然可以带着鬼玉玺回去了,还有那三千万!”
听霍天琪这么一说,殷少华的脸立马阴暗了许多。如果是这样的 话,他们也不用到现在才说了。而且霍天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过度的 惊讶,加上端木灵长和灵狐兴那淡然冷漠的老脸,殷少华自然知道结 果了。他反而更加镇定了下来。其实人最恐惧的不是面对什么,而是 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霍老哥,记得上次和我视频的长老不是你,虽然长的很像。”
霍天琪,看向大厅里的鬼玉玺,淡然说道:“那是我弟弟。他有 事不在。”
殷少华皱眉说道:“我和霍老哥的弟弟有过约定”
“约定?不会是你俩做戏杀了沧海队长吧?”霍天琪看向惊讶的殷 少华:“殷先生,或许你不了解沧海,你这些计谋对沧海先生来说, 只是稍微休息一会就能猜测的差不多的事情。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啊。”
殷少华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沧海先生,你想知道什么呢?”霍天琪把话头抛给了正在那喝着 茶的沧海。
沧海淡淡说道:“我想知道,组织里的东西为何就这么流通了出 来而已。”
殷少华哈哈大笑:“沧海啊沧海,看样子你根本不了解你的组织 啊。其实并不奇怪,我都可以告诉你。”
另外三个长老也都好奇的看着他。特别是灵狐兴,他和殷少华在 生意上有过不少接触,但交往从不涉及黑暗界,也不过问彼此的身 份,所以他一点也不知道殷少华似乎对刺心很熟悉这个事实。
“哦,那倒是想请殷先生说说,我们组织内部是怎么弄的。”霍天 琪淡淡说道。
“哼。”殷少华看向沧海:“其实很简单,你们下面的人呢,只是 在完成任务,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任人玩弄的工具而已。就像说这个 古董吧,你们之所以得到偷取这个任务的指示,是因为有人和你们组 织接头,想要这个东西而已。你们弄回去后,自然由长老和客户鉴 定,然后按照价钱卖给他们。如果是要某人的命也是一样。外人想某 人死就会买你们的命。”
“呵呵”,沧海突然笑了:“其实也不难懂的,本来组织宣扬的是 为国家做贡献,古董什么的都是回归祖国,杀人也只是为了平定某地 的障碍,现在想来,也只是好大的笑话而已。”
“那你自然也知道了为何古董会出现在外世了吧,那些得到宝贝 的买家虽然大多数是珍藏起来了,一是自己喜欢,二呢,就是怕在外 会让原来的主人知道了。流沙化蝶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这件事本来的 买家只是和那个老头打了个赌,赌他能偷出来而已,后来又回来了。 ”
沧海知道他没有说谎,但这点还不能解释为何组织内那么多事情 会泄露出来。眉头一皱,沉默不语。
霍天琪倒没有意外,这些推论在组织里自然没人相信,因为已经 被洗脑成功,而组织外的人抱着质疑的态度,自然能轻易的找到突破 口。
“这倒是挺有意思,烈风”
霍天琪的声音刚落,门外就出现一个浑身漆黑的男子:“长老。”
“查下流沙化蝶当时的客户,除掉。”
“是。”男子似乎只是知道是个命令,而不是感觉有人就这样不知 不觉死去。转身消失。
殷少华冷笑,他早就预料到了:“你们杀手组织还是这么冷酷。”
“的确,他破坏了我们打成协议时候的约定。”霍天琪淡淡说着, 他此时俨然是三个长老的代表:“殷先生,其实这次本来并不想麻烦 你的,不过问了刚才的事情,或许,你也知道”
“是的,或许因为知道你们要杀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