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沧海 的心,那种感觉,就像是重生。
“传的越厉害越好,可以掩住大多数人的目光,让他们感觉那是 真的。”
沧海放好兵,从包袱里罕见的拿出一把手枪:“我想他们绝对 不会想到,沧海是会用枪的。”检查了下,沧海就再次放好,转而对 菲儿说道:“吃饭么?一天没吃了。”
“恩,好。”菲儿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条粉嫩白皙的长腿:“你 去拿,我等着。”
沧海点点头,微笑出门。下楼后,到了黑凤凰那说了来由。后者 鼻子一皱:“你俩也真能折腾的,一折腾就折腾一天。你就不怕第二 天去了游轮上没有一点力气。”
“我心里有数。”沧海面色微红:“菲儿饿了,我也饿了,想吃 饭。”
“你心里有个屁。”黑凤凰冷眼看他:“别把人家折腾坏了!之前怎 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色中饿鬼呢。吃什么?”
“随便来点吧。”沧海慢慢说道。又说道:“菲儿现在吃些什么比 较好?”
“吃你个头。”黑凤凰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沧海回去,陪菲儿坐了会,黑凤凰亲自端着饭菜上去。都是些大 补的,还有些补血的。
“我是不是该早些回去?”她调侃道。
菲儿娇声说道:“凤凰姐, 你就别逗他了。沧海还有事和你 说。”
黑凤凰这才嘿嘿笑了:“怎么,还有什么吩咐么?”
沧海说道:“查到了么?”
黑凤凰揪住沧海的耳朵:“我还以为你把正事都忘记了呢。”恨恨 的松开手,她整理下思绪:“港务局那边查清楚了,半个月前就有艘 油轮在那,听说是福建的一个青年去办的手续,船主是个老人,就出 现过一次,姓名不知道,只知道操着浓重的吴侬软语,江淮地区人。 就在昨晚,油轮突然远离港口,转了好大一圈回来的时候,船上多了 将近三十多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和青年。而且油轮的吃水量增加了不 少。那些人纪律性较强,一直呆在上面,言语间很礼貌,但都是高高 在上的样子。”
沧海点点头:“那是标准的组织里的特征。看样子,他们已经准 备好了。”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黑凤凰汇报完毕,转身就出去了。
“沧海,你不觉得凤凰有些奇怪吗?”
等俩人吃完饭,菲儿收拾完,俩人都洗漱完上床后,菲儿枕着沧 海的胸膛,有些奇怪的说道。
“恩,如果你发现,有一个和我长的差不多的男子在你面前和另 外一个女子亲热,而那个女子比你还要好看的话,你就会和她一个反 应了。”
“你的意思是她看到你想到了御无常?”
“或许吧,谁知道呢。”沧海搂住菲儿:“睡觉。”
菲儿缱绻的摸着沧海的胸膛:“明天真的自己去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沧海握住菲儿乱摸的小手:“好 了,睡觉。”
“我已经在睡了。”菲儿腰肢在沧海旁边一拧,一条雪腿就搭上了 沧海的腿:“今晚你就老老实实的睡,听见了没?明晚就要去了。”
“我一直很老实。”沧海双手枕头,仰卧在被子里。
“那就是我不老实了。”菲儿翻身压在沧海身上,狠狠掐着后者腰 间。沧海龇牙咧嘴:“我错了,错了。”
闹腾了一会,菲儿躺在沧海怀里:“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女人 了。”
“本来就是。”沧海笑道:“傻瓜,别说胡话。”
“那你可到答应我,明天要好好的回来。”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是后天。”
“讨厌。”菲儿敲打着沧海的前胸:“反正你要安全的回来。”
“我保证!”沧海呵呵笑了:“有奖励么?”
“没有。”菲儿扑哧笑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沧海微微搂进了菲儿:“你能陪着我,就是最大的奖励了。”
俩人相拥在一起,气氛慢慢暧昧起来。
这时,沧海眉头一皱,拉开菲儿的手,从被子中滑出来,给菲儿 盖的严实,自己穿上衣服,走到落地窗处,一个人影贴着墙壁,正微 笑看着他。
“是你,深更半夜的,有何贵干?”沧海轻轻拉开窗户一角,回头 对菲儿一笑,示意没事,上了阳台,这才对面前的中年人说道。
“闹出那么大动静,来看看你。”乞丐淡淡说道。
“怎么说?”
“你要拍卖的流星尘埃,是假的吧?”乞丐一鸣惊人。
“恩,只想一古脑的都端掉,免得以后麻烦。”
“也可以,估计他们也想不到黑凤凰敢如此欺瞒并算计他们。”乞 丐点点头:“不过你有没有想到,因为拍卖在一个星期以后,很多事 情都有可能有变数,比如说除了这二十家公司外,其余的组织也都会 相继知晓,自然用他们的手段想方设法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