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开胸前的无耻男子,但见沧海 面容平淡
,呼吸冗长,似乎是睡过去了。欧阳菲儿神色复杂的看着沧海, 好久,叹了口气,把沧海的头慢慢放倒自己腿上,对司机问道:“师 傅,走了多
久了?还没到么?”
“走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车程,估计两点多就到了。 ”司机有些郁闷,如此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会喜欢这么个男子, 而男子还幸
福的枕着女子的胸部睡,想想就郁闷。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分 量,只是不忿,没有觊觎之心。
人和人,不一样啊。
欧阳雪儿点点头,不再说话,长长的鸭舌帽盖住她的表情,手却 放在沧海软软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车 在刚到市里的时候,下起了绵绵细雨。又过了十几分钟,终 于到了离机场很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这些对于欧阳菲儿来说,仅仅 是凑合而
已。
付钱后,欧阳菲儿拍醒沧海,后者带着口水懵懂的坐起,见车已 停,才摸了把脸,跟着下车。
“好棒的酒店。咱们不会住这里吧?”沧海看着面前高耸的大厦上 五个金黄的“玉龙大酒店”,感叹的说道。
“你个农民。凑合住吧。”欧阳菲儿心里蜷起淡淡的虚荣,在迎宾 员的簇拥下,施施然走了进去。
沧海屁颠的走在后面,以往在组织里做任务时,也住过,不过现 在的心情和以前的心情是截然不一样了。
他好好打量着一楼的迎宾大厅,不管是挂在墙上的世界各地的时 间表,还是周围庄重典雅的整体格调,对于阔别一年多这种场面的 他,显得意
外的新奇和熟悉。又看了一会,却见站在柜台前的欧阳菲儿有些 踌躇不定,就走过去一问,那职业装的迎宾小姐看了看沧海,解释 道:“您女朋
友还没决定住哪间。”
沧海笑了:“不用那么麻烦,来个一般的酒可以。”
欧阳菲儿眼睛一瞪:“不行。”
“好吧,那就来个最好的呗,真服了你们。不好意思,那就来最 好的吧,一间就够了。”最后一句却是对柜台小姐说的。
欧阳菲儿瞪大眼睛她在沧海这个变态男面前,已经习惯瞪眼 睛了一间?
“还是一间好,便宜多了。”沧海见欧阳菲儿美目又看过来,耸耸 肩解释道。
迎宾小姐很快就开了房间:“先生在,这是你们的房间号码牌, 请问还有其他附加业务么?”
“恩,给我们预定两张去青岛的机票,越快越好的。”沧海淡淡说 道。
“请稍等。”不一会,就预定了机票,是明早六点十分的。
沧海大皱眉头,心想怎么这么早?也没表示,随着引导员,进了 电梯,在八楼停下。
号码牌上是808,电子辨认后,引导员又说了些好听的废话,才 慢慢离去。
进了房间,沧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呕吐。憋得不行了。
欧阳菲儿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也不上心,打量着房间里淡红色暖 暖的格调,配着外面绵绵细雨,倒是意外的缱绻。她放下皮包,往沙 发上一坐
,见沧海边漱口边从洗手间出来,皱眉说道:“流氓,今晚怎么 睡?”
“什么怎么睡?在床上 睡呗。”
沧海一愣,又看了下,房间里只有一个大大的双人床,讪讪说 道:“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发扬大男子献身主义精神了,反正是你消 费。我就勉
为其难的睡沙发吧。”
欧阳菲儿脸色稍微好看了些,看了看时间:“你在这里休息一会 吧,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沧海看着她:“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吧。我不是很放心,你的 腿部还是没好全么?看你走路还一扭一扭的。”
“呸,流氓。”欧阳菲儿脸一红,兀自强硬的说道:“我还能走, 不用你关心。”
“我答应你爸爸好好看着你的,怎能无信?这样吧,我先帮你揉 揉,你觉得好的话就自己去好不?”沧海心想如果帮她针灸下,估计 没什么大问
题。
见沧海看向自己小腿的目光没有掺杂什么成分,欧阳菲儿才放 心。从荧荧那听过沧海那高明的针灸手法和奇异的针灸手段,好奇心 抖起,就坐
在那说道:“好吧,看你能弄出什么样子来。”
沧海点点头,把手擦干净,面目庄重起来,慢慢走到欧阳菲儿面 前,挽起欧阳菲儿的右腿运动裤,露出欧阳菲儿晶莹剔透的腿,一阵 神驰目眩
。
欧阳菲儿见沧海挽起自己的长裤,心里的小鹿砰砰乱跳。微妙的 感觉遍布全身,浑身一阵脱力感,下意识闭上眼睛,又觉沧海似乎没 动静,睁
眼一看,后者正抱着自己的腿发呆。
“你。。登徒子!”欧阳菲儿大窘,微妙感加强,有些窒息的感 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