阄抓住的人的不幸。我已经 告诉他们,我的态度。她们要为自己的侥幸付出点代价的。是不 是?”
“我师傅常常说,人类是很自大很虚伪很无知很野蛮的生物。不 过他们喜欢给自己披上外衣。当原始的欲,望在支配他们的时候,他们 就会自动脱下衣服,来接受自然的洗礼。”
雪儿强笑道:“沧海,你在传教。”
沧海说道:“在组织里,有空我就和他们说我的道理。他们也这 样说。那次金拘留所,我可以一脚踢开那个抓我警察,但那一瞬间, 我想感受下那里面的东西,或许,也是个经历。”
雪儿看着沧海,似乎是刚认识他一样。
她在害怕,为自己的选择,沧海不知道的选择。
沧海见雪儿脸色异样,轻轻说道:“胸口痛么?”
雪儿摇摇头,她看着沧海:“沧海,以后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惹你 生气的话,你会怎样?”
沧海耸耸肩:“傻瓜,别胡说八道了。睡觉。”
搂着雪儿,沧海慢慢陷入自己需要的睡眠。雪儿看着床外雪地阳 光映衬下的世界,心中满是黑暗。
就像自己在美国基地受训的时候,心里的那股绝望。
那里有各种各样的机器来支持你坚持着做下去,在暗无天日的训 练里,每天想的都是外面的光线能稍微照射下自己的身体。那种来自 于身边环境的孤独和无力,远远比不上自己心里的恐惧。
那种被机器折磨,被教练折磨,被训练内容折磨,被自己的恐惧 折磨,都在沧海短短几句话里再次浮现。
在已经过了五六年安逸生活后的今天。
突然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