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耳朵。确实,有人进来 了。
晓黎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估计是那个人要进来偷香窃玉 吧。她心里冷笑,暗暗握紧了拳头。身体紧绷起来,一旦进来的人碰 到她的身体,马上就可以反身攻击。
那人却没有直接走过去,似乎是有些犹豫,好一会,才慢慢走过 来,在床边停了一会,没有伸手去碰晓黎,却是慢慢的上了床。然后 紧贴着晓黎躺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
晓黎微微诧异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根据姿势来看,来人也是背 对着门,和自己是前胸贴后背的姿势。晓黎微微恼怒,正待二话不说 先暴揍一顿的时候,淡淡的血腥味盈入彼端,还有点淡淡熟悉的感 觉。
是沧海。进来的人应该是沧海无疑。晓黎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他 过来了,没有在雪儿那屋睡,他过来了。
见他躺下以后就没有任何动静,晓黎轻轻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着 莫名其妙的失望。“该死,我在想什么呢?”她暗骂自己,觉得一阵害 羞。
就这样躺着,她仔细听来,都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还有彼此 的呼吸。安静的黑暗中晓黎更是没有一丝睡意。房间里的地暖使得房 间很是热,晓黎感觉被子裹得有点紧了些,衣服刚才也没有脱。想 动,又不想动。踌躇了半天,才轻轻坐起来,偏头看了看身边的沧 海,见后者还在那,以几乎贴着床沿的姿势对着自己,睡的很香,渐 渐有淡淡的呼噜声。她开始脱羊毛衫,面色发红了起来,明明知道他 在沉睡,明明知道房间里漆黑一片,却还是感到不好意思。就像组织 以前一直命令自己在床上勾引沧海一样,那时自己更是拒绝,穿着衣 服睡觉,对此沧海都没有丝毫意见。后来几次因为喝酒过敏引起的反 应,却令她现在还很不舒服。
面前的男子肯定不知道当时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早晨起来一脸的 无辜。现在想来,倒也是美好的回忆。晓黎慢慢把羊毛衫放在床外侧 的床头柜上,又慢慢缩回来,钻进被子,却对着门躺着,看着微微打 起呼噜的沧海。
时间慢慢过去,沧海的反应有些冷的意思,开始慢慢弓起身子, 像龙虾一样。晓黎想了想,还是分开被子,把一部分铺在了沧海身 上。又发现这样被子中间有很大的空挡,沧海睡的那么死,自然是搬 不动了。晓黎感觉自己手心流汗,微微有些气喘,慢慢的往床外侧沧 海身边靠了靠,填补了被子里的空挡。两个人以类似粽子的样子躺在 了一起。
雪儿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口渴。因为伤口的失血还有屋内温度过高 的原因。她摸索着开关,开了灯彩发现,本来贴着床外侧的沧海不见 了。一阵诧异,又明白了,肯定是沧海不好意思和自己躺一张床。她 微微一笑,这才掀开被子下床倒了水。屋内还充斥着淡淡血腥,她不 由得想起晓黎给沧海拔伤口内子弹的情景 。晓黎说过,她胸口的子 弹是沧海给取出来的。那么,自己的前胸肯定被那个男子碰过看过 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这个男子,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可以算得上承 认的男子。不仅处境不乱,有男子汉气概,从重重围困中脱离控制, 而且巧妙的利用组织间的明争暗斗让自己得以暂时喘息,最自己最看 重的,却是他那几乎坐怀不乱的定性,和那样的女子同床共枕那么长 时间,竟然没有动她一下,这一点,使得雪儿现在想来还怦然心动。
自己怎么没有在身边发现这样的男人?自留学归来,就在公司帮 忙,公司上下都对她很是照顾,这个不仅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公司董 事,三朝元老,更是因为自己绝佳的相貌还有高贵的气质。多少人因 为这个对自己明里暗里的献殷勤,眼睛里却是带有那么浓重的侵略意 味。在淡淡虚荣感满足的背后是庞大的空虚。找不到寄托的空虚。谁 不想找到一个适合托付终生的伴侣,更何况自己是那么的优秀。自己 之所以在这次事件中,就因为发现了这样一个男子。听说山口组派遣 一个美女内线在沧海枕边的时候,谁知道她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忐忑 不安。怕因此破坏沧海在自己心中的印象,怕这个男子又把自己对于 男人的评价推回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