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会的,如果我把一个女人包了,为了达成我的 目的肯定会什么都满足她的。估计那些也就算是那个 人的小弟,看见自己老板身边女人的朋友想来讨个便 宜,估计把你看成和你女友一样的....”沧海住嘴,不说 话。
“我不怪你了,不管什么原因,她反正已经做了, 她都做了,估计也不怕别人说的。”萧衍消沉的说道。
沧海拍拍肚子:“饿了,多长时间没吃饭了?你吃 米线不?”
“嗯”,她展颜一笑:“吃,我很喜欢吃的。”
很喜欢看着她带着酒窝皱着鼻子的笑,挥手弹 指,叫了服务员,小丫头拿着菜单点了个,沧海也不 知道好不好吃,要了一样的。
一会服务员送上热腾腾的米线。萧衍却有些脸 红。开吃的时候沧海问她脸突然红什么,萧衍笑着说 服务员给上的是情侣餐。沧海不禁一窒,呵呵笑了。
很饿,也许是一天没吃东西的原因,沧海几乎是 放开肚子大吃,本来萧衍就吃得少,后来剩下的都是 沧海的了。
萧衍自从沧海接过她吃剩下的后就怪怪的看着沧 海。沧海知道是吃相难看的原因,不过也习惯了,她 如果看见医生吃饭更受不了。
打了个饱嗝,身子往后一仰:“搞定,撑着了。”
萧衍稍微躲闪了沧海的目光便回复自然。纸巾被 沧海用完了,服务员又送来些,沧海想抽烟,这里不 让,心里挠的慌。
萧衍却明显心有别数,安静的想着问题。店里放 着王力宏的《心跳》。忍不住轻声哼了几句,好惬意 的生活,心里有些喜欢这种日子。没事出来陪陪女生 吃饭逛街。无聊时候回去睡觉。活着如果可以这样, 确实也很不错,不是么?
“大叔,你在意淫谁?”
被萧衍叫醒,听见她说的话一阵崩溃:“好了,别 闹了,刚才不是就想回家了?我送你回去吧,天黑的 早,一个人我可不放心了。”
她定定的看着沧海:“大叔,你回家晚了你女朋友 不会生气吧?”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我一回去就感觉全世界都是 我的敌人,如果可以,我宁愿离开那个地方。”
她明显不想听后面的,打断沧海的话:“你回家晚 了没事呗就是?”
“嗯,没有,怎么了?没事,我送你回去不打紧。”
“才不会去呢,好不容易不被家人管,到了这里谁 还管得着我?再说我如果闲着还得去顶替我的笨蛋侄 子。哼,不回去那么早,晚了第二天就不用起那么早 了。”
沧海突然有点喜欢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了:“好吧, 今晚我就当个护花使者,陪陪你,去流浪去。”
“不流浪,我要去迪厅蹦迪,大叔,咱们一起去。 ”她从座位上起来,过来晃着沧海胳膊撒娇。
沧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起身。
走在路上,萧衍以天还早着理由拉着沧海去逛 街。痛苦的经历啊,怎么还答应她了呢?该死。不知 道走了多久,萧衍踩着小蛮靴精神抖擞,沧海哭丧着 脸走在她屁股后面,刚开始还挎着沧海胳膊,后来嫌 沧海慢,自己蹦蹦
跳跳的走到前面去了。看着那踩着高跷的小腿, 沧海实在佩服一个女人的耐力。记得在高中和大学也 一样,偶尔陪着女生在外面溜达,大学还陪着到现在 就认了一个得妹妹逛了一天街,那时候还刚刚通宵 玩。虽然后来彼此不联系了,不过那段青春张扬的日 子还是深深镌刻在某处。面前这个丫头类似沧海过去 的这种生活,似乎已经慢慢敲打开沧海布满蛛网的童 心。沧海慢慢加快步伐,却没和她并肩,在后面,看 着那个活力四射的身影。
天色渐渐黑了,有点饿。萧衍丝毫没有吃饭的意 思,蹦蹦跳跳的拉着沧海往恐怖屋一边的迪厅走去。
迪厅永远也不可能是安静的地方,充斥着尖叫与 暧昧的地方。沧海俩随意坐在吧台旁边。伺酒生是个 留着长发的青年。问沧海俩喝什么,萧衍张口就是皇 家礼炮,沧海摇摇头,要了两大杯可乐。伺酒生看了 沧海一眼,转身去倒。萧衍不乐意了,撅着嘴说:“大 叔,你真破坏气氛呢。”
“我不会喝酒。”沧海耸耸肩,而且沧海知道,这里 的迪厅绝对没有真的洋酒,即使全中国也没多少洋 酒,都是程度不一的假酒。
“哪就喝啤酒啊,也不用喝可乐了啦,让人看见笑 话。”
“你就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咱们只是来消遣, 又不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不是?”沧海接过可乐,离开 座位,走到一脚的软被沙发,陷了进去。
萧衍一口气喝了下去,放下杯子,对沧海竖了中 指,冲进摇摆的人群中。灯光闪烁间,有些头晕,不 知道进入这种场合的次数了,不过以前都是为了任 务,和各种各样的人跳各种各样的舞,然后逢场作 戏。还是第一次带着消遣的目的来这种场合。轻松的 都让沧海有点不适应。
节奏换了好几次。不知不觉中向场